幽落於泣殤之中。

這裡墨殤,熱愛坑文的文手一枚。


沉迷於古銃(尤其是ブラウン・ベス)的美色,冷戰、鷲鳥夫婦、島國、ハルナギ跟司普。


醜拒一切貓頭鷹同擔。


【入坑遊戲】
オンエア、アイドリッシュセブン、千銃士。

【ハルナギ】睡美人(試閱)

• 背景來自於官方星巡paro的衍生妄想
• 文筆差,部分場景描述不清
• CP為ハルナギ,但愛情向描述不多
• 此為試閱版本

#角色略OOC請注意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      「Mistero的神官,六弥 ナギ。」梯階下,看起來比一般成年男性矮上不少、青澀許多的王者開口了,高舉起那象徵其權威的寶杖,他步步逼近,「這不是威脅、更不是恐嚇,只是一項友好的交易。」

      「請交出星玉,而我們也會給予相對的好處。」對方的臉上帶著勝利在即的微笑,橘黃色的眸中閃爍著晃蕩不定的光芒,「否則,休怪我軍無情了。」

      聽及至此,跪坐在神壇上祈禱著的人總算是有了一絲反應,他悠悠地轉身回望下頭的人,蒼藍的巨大月之石在神殿上方不時發亮。就在那刻,第一次見到這位神官的士兵們都一時間失去了呼吸機能,呆愣原地、屏氣凝神的直盯著那背光而下的人兒。

      微抬幾下那潛藏無數星辰的藍眸,ナギ慢慢的起身走下神壇,朝著那面光的暴虐之王走去。表情是少有的平淡無波,以往總是纏著亮色的那頭金髮似是有了些許的褪色跡象。

      雙方都沒有再開口,空大的神殿一時間只迴響著神官的腳步聲,且開始漸行趨緩。

      終於,腳步聲嘎然而止。

      「……我沒想到有一天我們會互相對峙。」沉默數秒,ナギ總算是開口了,彷彿他面對著的人不是什麼掠奪、毀壞許多星球的暴君,而是許久未見的友人,「如果可以,我只想和你維持昔往的關係。」

      「我也沒有想到會變成這種局面,ナギ。」那個人笑了,話語間隱隱約約纏上了些微的戲謔,輕敲腳下的地板,又數度重複了一遍,「如果你願意把星石交出來給我的話,我也不是不能答應你的要求。」

      強權霸道。

      「能問問理由嗎。」
      「畢竟,Alba需要能夠普照一切的光。」

      ナギ顯然對於這項答案感到失望,他不經意的抬指輕輕搓著鏡框下的鏈條,那看起來帶有哀傷顏色的眼眸轉刻間全形濕濁,神色變的格外犀利。無聲的嘆了口氣,神官轉身重新步上臺階,答案十分明顯。

      Alba的權奪者也失去了僅剩的耐心。

      「已經夠了,上……!?」話語之間出現了停頓,要不是一旁侍從即時的攙扶,他或許便會跌倒在地。神殿正在劇烈的晃動,宛若Bestia的火山即將爆發前的震動幅度,腳下的地板開始逐離分析般的崩裂,下頭便是深不見底的黑洞。

      這是完全沒有預料到的部分。

      「六弥 ナギ!」他不可置信的發出咆哮,一旁的士兵們已經因為地基不穩的緣故向下墜落,在消失前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求救,「你做了什麼!?」

      但換來的只有輕描淡寫的一撇。

      ナギ閉上眼簾,憑著自己的感覺步步踩在那表面粗糙的階梯上,直到鞋尖撞到了什麼過後才停下。綴長的睫毛撲扇幾下,尖銳的眼神再度變得同先前一般圓滑哀戚,ナギ慢慢的俯下身子,將身體的整個力量都依靠在了面前的玻璃棺材上頭。

      「ハルキ……」他呼喚著那人的名字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
      ——Mistero住著一位奇怪的人。

      不知何時、不知何地傳出了這番謠言,有一位不知其身份的外地人來到了這顆全宇宙最為神秘的星球。無人知曉其的目的、無人明了其的真實面貌,那個外地人就宛若於只存於傳說故事裡的存在。但對六弥 ナギ來說,這個傳聞實在是有點太好笑了。

      要說為什麼?因為他認識這個奇怪的人。

      「ハルキ,今天有什麼新曲子嗎?」尚未成年的王族將半個身子依靠在許久未清的窗框上,肆然不顧上頭的灰塵會弄髒自己那純白紗袍的樣子。畢竟他現在的專注力正全數集中於裡頭男子手裡的樂譜上。

      「不要把衣服弄髒了,ナギ。」男子莞爾一笑,過後將整疊樂譜輕輕放在琴架上頭,起身走向大門將其打開,讓站在外頭已久的人總算是的願以長的進來。

      櫻 春樹,一位來自Sirena的吟遊詩人(但這似乎是毫無考據的自稱),在距今差不多三年前來到了距離自己家鄉遙遠的Mistero來。

      而按照本人的說法,過來的理由似乎是「我想見見看這顆神秘星球上的風景,是否有比我的故鄉更加美麗的景觀存在」,及其他難以訴說之事。無從知曉其究竟有沒有想回去的打算便是……可ナギ對這件事情也不怎麼在意。

      或者說,還蠻開心的也說不定?

      打從出生的那一刻,這位Mistero的二王子殿下就注定沒有過多的娛樂、過多的休閒。每日張開眼過後等待著他的只有更多仍需要繼續學習的知識、禮儀及體術課程,而身邊縱然也不存在什麼朋友。

      而春樹自然是他十六年人生中的第一個友人。

      「沒錯,今天是有新的曲子。」
      「真的?我,想要聽。」

      「當然沒有問題了,過來這裡。」春樹答應了面前這位他原先理當下跪行禮、畢恭畢敬服從一切的第二王子的任性要求。他們之間從不存在上下級的概念,朋友和朋友之間理當平等、真誠相處,這是交友的不二法則。

      每當春樹用鋼琴彈奏自己的作品時,是ナギ一天中最安靜的時刻。Mistero無論在什麼時刻都格外寒冷,這造就了他習慣輕手輕腳的移動到一旁的藤製搖椅上,一邊啜飲著對方幫自己泡的咖啡牛奶、一邊把整個身體縮進絨毯裡仔細傾聽。

      儼然沒有絲毫身為王族的模樣,反倒像是心智尚未成熟的幼童,即便ナギ的確也還沒有成年,但在周圍環境的逼迫之下,內在心靈也被迫急速早熟,只有同春樹待在一起的時候才會變得跟同齡男孩一樣。

      一曲終了。

      時光彷彿是開始向後流轉倒退,一切都回到了那個時候……那便是在春樹來到這顆星球上的時候。當時的他還只有十三歲,才剛剛從熱鬧繁華的宴會中脫身,回到房間時早已是體力透支。

      「好累……」ナギ不是很開心的輕皺好幾下眉頭,連身上穿著的宴會服飾都還沒有脫下,就急著往自己以往習慣於深更半夜時前往的池邊前進,幽波的湖面總是能夠讓他暫時忘記一些事情。

      當總算走到湖畔過後,ナギ一如往常的脫下了長靴白襪、挽高褲管及袖袍,隨即小心翼翼且溫柔的將裸露著的肌膚沁入水中。瞬間的冰涼藉由神經傳導並刺激著大腦,這讓本來還有些意識昏沈的他幾乎是在瞬間完全清醒了過來。

      與充滿著人造光的都會區不同,這裡存有的亮光是天上那些璀璨奪目的明星,配合著夜空的搭襯,宛若一張巧奪天工的絕佳藝術作品。

      這真是十分難得的清閒。

      或許是興趣使然、或許是被周圍的環境感染薰陶,抬眼張眸半晌,ナギ選擇暫時放棄掉面前的這片美景。閉上雙眼,只靠其餘感官去感受周遭的一切事物,而後像是為了宣洩不滿般的開口歌唱。

      他的歌唱技巧在這顆星球、這個宇宙中或許不是最好的那一個,可聲音質感卻一定是數一數二的絕才。平時雖然也會有音樂方面的訓練課程,可充其量也只是為了讓ナギ在社交場合能更有素養罷了。

      啪嚓。

      那幾乎是在瞬間發生的事情,ナギ張眸回身拔刀出竅,隨即用力朝後扭腰把刀尖抵在了那創造出不和諧的人脖頸上。來找自己的衛兵們腳步聲通常不會太輕,可方才的雖是有了踩踏草葉的細微折節聲,但卻異常的細小且又稍感模糊不清。

      這讓他十分確認,出現在身後的人絕對不是自己認識的……又或者是,根本不是Mistero的人。今晚並沒有升起會散發微光的明月,因此ナギ只能依靠本能去適應周遭環境並看清楚面前人的面孔。

      絳紫色的柔發頗為隨性的批搭在頸後,仔細觀察的話甚是還能夠看見用來綁縛頭髮的黑色細繩。套在身上的衣服看起來寬鬆舒適,扁大圓弧的帽子被夾在固定在腰際的棕色皮帶上,使其不易滑落在地。

      海藍、藍綠、桃紅以及金黃。

      這四種顏色向來只出現在Sirena的傳統服飾上頭,紅色的寶石象徵了人民內心存有的高貴、金色的弧環代表了人民熱愛音樂和藝術的精神。ナギ不動聲色的吸吐一口氣,可還是被對方給察覺了。

      「我還以為是出現了天使。」略帶上少許搭訕意味的聲音自男子的嘴中傳出,ナギ也增加了更多的力量去握住刀柄,預備隨時都能夠讓刀刃更加向前,好輕易刺穿喉頭、聲帶,砍斷頸項。

      「你是誰?」他沉著一張臉,盡可能的用最少的話語套出更多情報,「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。」

      「春樹。」在聽到了ナギ的質問,那人彷彿是被逗笑般的發出滿足的呼嚕聲,「櫻 春樹,一位從Sirena遠道而來,再普通不過的吟遊詩人罷了。」

      「櫻 春樹……?」這對ナギ來說是從未聽聞過的名字,確認面前的男子並不存在絲毫敵意過後,他才總是稍稍的放開緊繃著的神經,但精神還並未完全解除警戒狀態。「那,春樹你是出於何種目的來到Mistero的?」

      「為了尋找美麗的風景和失蹤的友人,以及,」不知何時對方已然從刀前離位,踱步靠近了ナギ,「見見傳聞中的『星玉』,你知道的吧?。」

      他話語中意指之物自然是面前的人,六弥 ナギ。

      Mistero存在著一種特別信仰,被遵旨為是「星玉信仰」,藉由通過對於星玉的崇仰、讚賞來傳揚對於神明的愛戴,了解他們仍是被上天深愛著的。

      六弥 ナギ是這顆星球的「星玉」。就因為那宛若從祖先神冊中走出來的俊美容貌、白皙且不過於豐腴的身材、溫潤絲滑的好聽嗓音,以及那同海水般蔚藍又純淨的眼眸,他受到了人民們的愛戴。

      可這項代稱也終將成為束縛其一輩子的沉重枷鎖。

      Mistero外的其他星球認為星玉是一種罕見的寶石,它可以給予黑暗的Alba永恆的光明、可以賜予沒落的Eterno無限的生機、可以給予盛強的Lama持久的能源……各類說法無奇不有。

      其實不然,「星玉」不是什麼罕見稀有的寶石,不過是個名義上的「代稱」。早日清晨穿著長袍、攜帶寶玉及法杖站上神塔最頂端的祭壇,由上而下俯望眾生,讓人民供奉、讚揚。

      是一輩子無法逃離的重擔。

      「我是,可那又如何。」他的話語間摻上了些許怒意,內心原本被澆熄的火苗似是又在瞬間被點燃,春樹方才的言行有些激怒到了自己,「難不成,你是打算把我給盜走嗎?」

      不料,一句無心的愼怒竟得到了意外的肯定。

白婴鸟武:

我看了一个叫千铳士的番

(十分想知道那个美国甜心和英国枪的cp名叫啥)

知道p1梗的人大概都已经(——服装有改变

HCHO:

用恶友方式庆祝弗朗进入(我们已经回家之后的)八强(只有他进入了我们打死他)
(误。)

【普中心】Lesson apleasant dream①

◆意識流作品,內容走向有些奇異
◆角色非國設
◆普中心




      ——「你是誰?」

      ——「我就是你,可是能實現你的願望。」

      ——「……真的?」

      ——「嗯,是真的。」

      ——「那麼,拜託你……實現本大爺的願望。」

      ——「……務必。」

      ——「……」

      當然了,沒有問題。




*




      海德堡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。

      基爾伯特 · 拜爾修米特看著窗外的綿綿細雨,止不住的嘆了口氣,然後起身替自己泡了一壺熱茶。他是一名作家,雖然不是那種膾炙人口、作品暢銷的作家,但還是有著不小的名氣。

      為了能夠專心的寫作,他搬到了這座以歷史悠久、古樸寧靜出名的城市,這裡的佔地面積在德國眾多城市中不算很大,可整座城市的人口(包含他自己)加起來卻有十四萬人左右。

      基爾伯特喝了口剛倒出來的紅茶,開始思考起自己接下來要做些什麼,打掃?在雨天打掃屋子明顯不是個太好的主意。要來睡覺?這樣只會讓身體全身痠痛罷了。

      那麼,就繼續來寫作吧。

      如此打定主意之後,他便起身走向了放著一些雜物的置物櫃,準備一如往常的從那裡面拿出空白的稿紙,盡情讓自己在紙上揮灑著腦中滿滿的靈感的時候——

      嗯?

      基爾伯特狐疑的看著本該放著大量稿紙的抽屜,裡頭現在是空無一物的狀態。我有用的那麼快嗎?沒有印象啊?他對於此狀況略感不解,但就算再怎麼疑惑、怎麼思考,用完的稿紙也不會回來,更不會憑空出現。

      「……嘖,沒辦法了。」基爾伯特不怎麼喜歡在雨天的時候出門,因為這會讓他想起不好的回憶。九年前的一場大雨,帶走基爾伯特所有的家人,唯獨留下了小他五歲的弟弟,路德維希 · 拜爾修米特。

      即便那非常久遠、久遠到他以為自己都快要忘記了,可只要一到下雨天,被埋封的記憶就會再次復甦,因此他只能靠寫作來轉移注意力。

      他把已經空了的茶杯擱置於桌上,便起身走向了掛在門口附近的大衣,將其取下、穿上,並把錢包、鑰匙跟折疊刀等物隨手塞進口袋,拿起傘架裡的雨傘便走出大門、轉身將門鎖好,這才撐傘走入了雨中。

      也許正是因為下雨的關係,路上並沒有太多的行人,基爾伯特走了快要兩個街才碰到了幾個趕著回家的人。他的目標在下一個街口的角落,那裡有著一家開了許多年的雜貨店,雖然生意沒有很好,可也能勉強經營下去。

      老闆是一個年紀和基爾伯特差不了多少的法國人,名字叫做弗朗西斯,弗朗西斯 · 波諾索瓦。人並不壞、缺點是有些風流,時常在街上搭訕路過的女性什麼的……為此,對方還曾被人揍過,當時他鼻青臉腫的模樣讓基爾伯特笑得差點都要直不起腰了。

      時間回到現在,基爾伯特推開了雜貨店的大門,頂上的鈴鐺發出了清脆的聲響,接著響起的便是熟悉的一聲「歡迎光臨!」。

      「呦、弗朗西斯!」

      「嗯?什麼啊~原來是小基爾啊,好久不見!你終於想到要從家裡走出來,接觸一下外頭的空氣了嗎?」法國人抬手捲了捲自己那一頭亮眼的金髮,整個身體幾乎依靠在了櫃檯上面,他望著許久不見的友人,語帶戲謔。

      「或許吧!」但基爾伯特顯然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應答對方的話中話,「弗朗西斯,本大爺要買稿紙!你現在還有多少貨?」他一邊這麼說道,一邊抬眼看向了身旁的櫃子,只是一段時間沒來而已……竟然又多了這麼多東西。

      「唔嗯,讓我想想……」弗朗西斯微瞇起那淡紫色的眼眸,開始在腦裡快速搜尋著關鍵詞為「稿紙」的任何記憶——半晌,他毫無預警的發出一聲慘叫,嚇得原先正在仔細端詳某顆玻璃球的基爾伯特全身一顫,手裡的東西險些掉在地上、成為滿地的玻璃碎片。

      「你幹什麼啊!?」

      「啊——我想起來了!」然而對方只是依舊發出近可匹敵他聲音的吼叫,「哥哥我倉庫的鑰匙在那個討厭的粗眉毛那裡啊!」

      「蛤!?你在跟本……」

      「抱歉了、小基爾!我現在立刻就去眉毛那邊把東西拿回來!在那之前,就請你在這裡等吧!」迅速的吼完了這句話以後,弗朗西斯也不等基爾伯特做出任何反應,便立刻抓起風衣跟雨傘,以飛快的速度「奪門而出」。

      「碰!」門被打開至最大,然後又隨著反作用力重重關上,發出了懾人的撞擊聲。

      基爾伯特呆愣了幾秒,顯然對於剛才發生的一切感到了,可他很快的發現到了某個衝擊性的事實——對方口裡所說的「倉庫鑰匙」正完好的掛在櫃檯旁的小勾架上,自己很明顯是被惡友給逃避了問題……或者說放鴿子也可以?不對,不可以。

      去你的,弗朗西斯!

      在心裡如此皺眉著對方幾句過後,基爾伯特便伸手拿起了那串鑰匙,轉身往走廊的盡頭走去。雜貨店的規格沒有很大,只有幾十坪的大小,因此基本上是不會有迷路的情形……可是,今天的情況明顯很奇怪。

      基爾伯特一直在思考,思考著這條走廊要什麼時後才會是個頭?以前有這麼長的嗎?自己有走這麼久的嗎?大量的疑惑充斥於腦中,他不是一次想過要停下走其他走道的、不是一次想過自己是否走錯走道了。

      而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,走廊總算是到了盡頭,面前立著的是一扇稍有破損的木門,與基爾伯特印象中的那扇門無異。很好,本大爺並沒有走錯路!是對的!

      基爾伯特輕吐了一口氣,在一串鑰匙中翻覆多次以後,這才總算是分隔出了倉庫的那一把鑰匙,一把金銅色的老舊鑰匙。他把鑰匙插入鎖孔、向右扭轉,清楚的聽到了「咔嚓!」的解鎖聲,然後他這才握住門把。

      「嘰呀——」木板跟木板之間互相摩擦,並發出了刺耳的慘叫聲,迫使基爾伯特輕蹙起眉。因為沒有開燈的關係,面前房間的內部十分昏暗,幾乎無法看清楚裡頭的情形,基爾伯特伸手在一旁的牆壁上摸索了一會,在摸到了明顯稍有突起的按鍵時,便毫無猶豫的按下。

      房間在瞬間變得明亮了起來,無法一下子適應強光的基爾伯特不由得瞇起了雙眼,直至半會才逐漸習慣,接著抬腳走入。房間內部還是一如往常的整潔,看起來它的主人每天都有在好好的打理這裡的一切。

      基爾伯特突然想起了家裡的雜物間……自己好像很久都沒有整理了的樣子,現在應該是變得相當髒亂不堪了吧?等等回去的時候要不要整理一下,順勢丟到某些不要的東西呢……?

      他如此思考著,而最終的決定結果是「要!」,眼神飄移到了其中一個櫃子,裡面放著厚厚幾疊的稿紙,那這正是基爾伯特平時所用、也是現在急需所用的東西。

      「什麼啊……竟然有的話就直接給本大爺不就好了嘛?還搞出那種奇怪的戲劇來……」他不太愉快的碎念著惡友的不是,同時拉開櫃門,小心翼翼的將裡頭的東西取出,暫時放在旁邊的桌子上。

      而就在基爾伯特打算尋找什麼東西來裝這疊稿紙的時候,某樣東西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——它就這樣靜靜地躺在放在櫃子的角落裡,是本外表有些老舊、看起來也不是太亮眼特的書,可就像是有著魔力一樣的,基爾伯特被吸引了。

      他鬼使神差般的伸出雙手將那本書取出,抬手將外表沾染的灰塵拍掉,「Lesson apleasant dream……真是夠長的名字。」他緩慢念出封皮上的金色字體,這本書不算太厚、可也沒有算很薄,書頁的內容適中。

      基爾伯特翻開了書本。




——TBC.

To Mr. Beillschmidt : (致貝什米特先生:)

紙箱_[大和超可愛我愛他!!!]:

Hi, Mr. Gilbert.

Some people say: rabbits die because they are too lonely.


But you will not, you're not alone.

Because you have a brother very love you,
And you have great friends,


So, you will not die because of lonely,


Because you are not alone.

(嗨、基爾伯特先生。

有些人說:兔子會因為太寂寞而死。

但是你不會,你不是一個人。

因為你有著一個愛你的弟弟,
和很棒的朋友,

所以,你不會因為寂寞而死,

因為你不是一個人。)

【國際象棋設定】無題

★此篇cp為隱形英普、極東(大概)

★字數依舊少的可憐。

★如不喜此cp,請自動離開。

★國際象棋設定來自p站太太的圖。

★個性與國設稍有出入。

★之後會有系列文,時間不定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黑塔殿,會事廳。

紅木的長桌左側,坐著赤棋一眾、紅木的右側,坐著靛棋一眾,長桌中心擺放著的青花瓷瓶中插著數十朵Hyacinthus orientalis,其濃郁的香味似是緩解了在場人的緊張感。

雖然並不全然是。

菊少有的感覺緊張,掩藏在圓桌底下的雙手不時的搓揉著,染上了大量的手汗,坐在不遠處的王耀,投來了關心的神情。

「菊,沒事吧?」

「……啊、沒事的。承蒙關心,耀君。」愣神了好一會之後,菊這才猛然反應了過來,即便嘴上說著「沒事。」可反應和行為完全不是那樣的……王耀不自覺地緊握起了拳頭。

此時,旁側的大門被推開了。

「抱歉呢,各位,我們晚到了。」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響起,伊萬抬眼望去————灰棋國的King、他的兄長正滿了微笑的站在那裡,語帶歉意。當然,此次前來的不只他一人。

身穿一身灰黑交錯、白邊外露的長袍,頭戴一頂黑色四方帽,吊繩上的水晶垂在右側不住的晃動。黑色的斗篷被披在肩上、垂在背後,銀色的勾搭將其完好固定住……銀髮的青年向前走了一步,腰帶上的鈴鐺發出了悅耳的聲音。

亞瑟此刻頓覺自己的眼角有些酸澀,四年了,整整將近四年的時間,總算又見到了基爾伯特。自從哈特溫死了之後,他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……包含其他人也是。

赤紅色的眼眸快速環視了一圈四周之後,便再度垂下,基爾伯特不發一語,跟著伊利亞來到了空著的椅子上坐下。全程十分快速,安靜到讓人覺得可怕。

「師父……」菊無意識的望著面前的人,無聲的如此低喃著。對方的眼神空洞無神,往日的那份溫柔、那份狂妄、那份不屈……現已完全消失無蹤。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?

他覺得呼吸有些困難。

「哎呀呀,這還真是有趣呢。」弗朗西斯挑了挑眉,語氣略微調戲。「向來總是最準時到場灰棋King,這次竟然遲到了嗎?」

對此,伊利亞對其回以一抹微笑。

「那麼,還真是十分抱歉了呢。」他微瞇起同樣呈現著赤紅色的眼眸,一道不明的情緒快速閃過,「下次,一定會準時抵達的。」

嗚哇……還真是可怕。

「說起來,灰棋國只有二位到場?」

「是的。」從方才開始就沒有開口的基爾伯特,此時突然出聲回應阿爾弗雷德,他的聲音和四年前沒有太大差別,只是徒增了一些沙啞跟虛弱感罷了。

「雖然信函上寫著務必全員到場,但我國的Rock對於赤棋Queen有著不太美好的感覺,而Queen和Knight則留下來照顧她了。」

「畢竟我不放心讓娜塔莉亞獨自一人呢。」

「哦,是這樣啊……」

「這麼一提,翡棋國的諸位也未到達呢?」

「雖發送了邀請,可翡棋國的內部似是發生了一些問題……因此無法來參加本次的會議。」

更何況,這次的重點「目標」可是你們。

「……好了,快點進入正題。」羅維諾略微不耐煩的開口,然後將銳利的視線投向了費里西安諾。後者像是被嚇到的顫了一下,便拍桌而起、語氣威嚴的說明這次會議的內容:

「Ve……咳、本次的三國會議有兩大議題。第一是關於我國爆發的恐怖攻擊,造成了多數無辜人民跟士兵的傷亡。第二則是————」

他稍稍的停頓,眼神無意間的瞄了羅維諾一眼、而後慢慢垂下。「靛棋Rock遭人刺殺,目前陷入昏迷,這是個危險警訊。」

「喔……還真是件憾事。」伊利亞有些慵懶的向前傾身之後,便露出了一臉錯愕又悲傷的表情,彷彿自己就是當事人的家屬似的。可伊萬跟王耀都很清楚那個表情背後的真正含義……十幾年的相處可不是假的。

絕對不會錯,這兩起事件的犯人就是他,伊利亞 · 布拉金斯基。可還不能夠妄下判決,畢竟還缺少了決定性的證據,那就是……

王耀抬眼看向了基爾伯特。

「灰棋Bishop,我有問題想向你提出阿魯。」

「……請說。」

得到了肯定性的回應之後,王耀他輕吐了一口氣,「關於刺殺靛棋Rock的犯人,這裡其實已經知曉了,那即是灰棋國的信徒。」

「!?王耀,你說什麼!」聽到了方才的話語,羅維諾情緒激動的站了起來,而他身旁的費里希安諾則是努力地將其按回座位,眼神再次掃過在場的所有人。

「赤棋Queen,請你繼續。」

「……刺客是來自灰棋國的信徒阿魯,這起事情,是否是由您策劃的?目的究竟為何?依照《四國條約》的內容,你必須付……」

「不是。」不等王耀將話說完,基爾伯特先做出了打斷的舉動,「那是信徒他們自行做出的判斷跟行動,我未做出任何干涉。」

「那意思是說,你想說你沒有錯囉?」弗朗西斯語氣略微質疑的提高,而基爾伯特也轉過頭看向他,一對紅眸中透出的只有冷淡。

「是的。」

「這簡直就是在強詞奪理!」阿爾弗雷德看起來有些惱怒的樣子,「如果是這樣的話,接下來還有談論下去的必要嗎!?」

基爾伯特他不再開口,只是轉頭撇了一眼身旁的伊利亞,而後者則會意的露出了笑容。「還請冷靜下來,赤棋King,一味的逼問可不是好事,這樣我國的Bishop就太可憐了。」

「他說了沒有做出干涉,那麼就是沒有錯……那也就是說,這起事件和我國沒有關係。」

「狡辯。」伊萬輕皺起了眉,而就在其他人還打算跟著繼續爭論下去時,幾乎從一開始就保持沉默的亞瑟總算是開口了:

「停住吧。即便不怎麼想承認……可灰棋Bishop的確沒有做出違反《四國條約》的事情,再繼續辯論下去、只會顯得我們很幼稚罷了。」

翠綠色的眼眸對上了赤紅色的眼眸。

「這是事實。」

「亞瑟!?」王耀有些震驚的望著自國的Knight,顯然不怎麼能夠明白對方這麼做的用意。明明如果定罪的事情順利的話,說不定還能夠把基爾伯特從灰棋國帶出來……

你究竟是在想些什麼?

不去看王耀及其他人的眼神,亞瑟只是一味的盯著對方,「灰棋Bishop。」他冷靜的開口說道:「如果可以的話,能請您現在到後院去與我寒暄幾句嗎?我有事情要說。」

基爾伯特同樣回望著亞瑟,在短暫的沉默之後,緩慢啟唇,「可以。」只見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而亞瑟也跟著起身,就在此時————

「那、那個。」菊開口了。

他努力地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,用黑色的眼眸各自看了兩人一眼,鼓足勇氣的說出了下一句話。「如果可以,請務必讓在下同行……在下也有要事要跟二位說明。」

基爾伯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,而後雙眼慢慢垂下、他久違的露出了笑容,「沒有問題,靛棋Queen 。」只是語氣依舊平淡。

彷彿像個陌生人似的。

【撲克牌設定】無題短打

【撲克牌設定】無題短打

★此篇cp為勃普。

★撲克設的個性和國設有差別。

★很短,很莫名其妙的一段腦洞。

★如不喜此cp,請自動轉身離場。

★只有3000多、未滿5000的字數,非常抱歉。

★對不起我不廢話了。












路德維希有些憂躁的在神殿外頭來回走著,他不時用手指輕扣著手背,彷彿那樣就可以讓自己的心情得到緩釋。但事實證明,這只是會讓他流血、感到疼痛罷了。

他輕皺起眉,打算跟人要一條手帕來擦手的時候,便聽到了其它士兵們那喊著「啊!哈特溫殿下出來了!」的高亢聲音。隱隱約約,好像還可以聽到……吵雜的打亂聲。

路德維希抬眼望向了階梯上的人。

自己的兄長,哈特溫 · 拜爾修米特踏著略微悠閒的步伐,從階梯的最上層慢慢往下,也就是這裡走來。他的肩上似乎還扛著什麼人的樣子,可因為背對著的原因,路德維希看不見對方的臉,只能夠聽到聲音。

「去你的,哈特溫 · 拜爾修米特!把本大爺放下來!現在、立刻、馬上!」那人怒吼著,但似乎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。

「喔喔,冷靜、冷靜點……呦,路德維希。」哈特溫拍了拍對方的腰做安撫狀,然後猛然看向了下面的人群,愉快的揮了揮手。

路德維希覺得胃抽痛了一下。

他等到對方走到離自己算很近的時候,才總算是鼓起勇氣、戰戰兢兢的開口詢問:「那個,哥哥……你背著的人是?」

這是綁架?堂堂紅心國的王儲,竟然做出了綁架他人這樣可怕的事情,是不可能的吧?對方應該是入侵了神殿的外來者,然後湊巧的被哥哥給抓住了而已!是這樣的對……

「喔,神殿的守護者。」

!?!?

「哥哥。」路德維希嘆了一口氣,「你是在開玩笑的對吧?這種時候開這種玩……」

「路德維希。」不等對方把話說完,哈特溫便直接做出了打斷的行為,用自己那湛藍色的眼眸,盯著親弟弟那蒼藍色的眼眸,語氣既嚴肅、又堅定的開口。「我沒有在開玩笑。」

他愣住了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回應,而將其重新從意識的洪流中脫離、拉回現實的,是再次響起的吼叫聲。

「本大爺說過了不要!你這樣是強制誘拐、不尊重人權的行為!」那個人總算是成功從哈特溫的肩上逃脫下來,一邊惱怒的說著、一邊狠瞪著他。於是,路德維希也成功看清了對方的容貌。

是一個看上去比自己小了幾歲的少年,但眉宇間卻已有了不符合這個年齡的成熟、滄桑……以及些微的銳氣。銀髮整齊的留到了耳際,一對紅眸此刻染上了不少的怒火。

看起來是真的很生氣……被惹出來的。

「所以說,我剛剛都跟你道歉了。」

「一邊繼續著綁架行為、一邊跟我道歉!?」

「……嗯,對。」哈特溫點了點頭,但這樣只是讓對方更加火冒三丈,只差朝著他的臉一拳揍下去、在上面留下傷口。而就在少年也打算這麼做的時候,路德維希開口制止了。

「對不起,我為哥哥的失禮向你道歉。」他這麼說道,同時朝著少年鞠了一躬,而這也的確是抑制住了對方那火爆的行為,同時也讓其不再繼續飆罵下去。

「……嘖。」少年咂了聲嘴。

「竟然一下子就安靜了,不虧是路……」

「哥哥,請你好好解釋一下目前的狀況。」

「這是當然的。」哈特溫愉快的點點頭、拍拍手,意識已有些飄離,「那是差不多半個鐘頭前吧?我走到了一個巨大的空間中,那邊看起來應該是大廳或是內廳的地方……」

「然後。」他轉頭看了看少年,可對方似乎沒有想要盯著自己的打算,「我碰到了他。」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黑白。

這是對方給予哈特溫的第一印象。來人有著一頭亮眼迷人的罕見銀髮,一對似是深不見底的赤紅色眼眸,只是看起來有些無神。

他身著一襲黑色的教士服,胸前掛著一道十字架,手裡的刀正毫無畏懼、直指著入侵了這裡的他。……目測只有17、18歲左右。

「那個。」哈特溫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,略微艱難地開口回應,「我是來自紅心國的哈特溫 · 拜爾修米特。我的目……」

「拜爾修米特?」

「是……」

「……原來如此,是從彼處而來、初來乍到的稀客。」少年低垂下眼,然後將手裡的武器收回了腰際的刀鞘,然後轉身背對他。「你過來,我大致上知道你們的目的了。」

他的語氣堅定,似是不容人有一絲質疑。

即便對於眼前人的行為感到疑惑,可哈特溫卻不覺得有厭惡的心情。湧上心頭的,反而是一股莫名的熟悉感……以及,愧疚?

這是為什麼呢?

哈特溫愣在了原地,直至聽聞到了對方「不跟上來嗎?」的聲音後,這才倉促的跟了上去,即便這看起來顯得他有些狼狽就是了。

穿越內廳過後,少年抬高手指、指向了位於走廊最底層的那扇大門。看起來是由紅檜木製作而成的樣子,上頭還有著極度細緻的刻紋,及代表了四個國家象徵的顏色寶石……

海藍色的黑桃、艷紅色的紅心、橘黃色的方塊,以及翠綠色的梅花。不會有錯的,這裡即是記載於《大陸史書》上的神殿,那扇門後放,絕對有著他期盼已久、睽違已久的……

可正所謂「解鈴還需繫鈴人。」哈特溫抬眼看向了站在一旁、眼神淡漠的銀髮少年。依據史書上的原話,「神殿中有著一位力量高強的人,他的力量強於黑桃國的Queen、強於梅花國的King,那即是神殿的『守護者』。但在我看來……他不過是個普通的孩子而已。」

那麼,這個少年應該就是那所謂的「守護者」……名為Joker的存在了吧?幾十年的時間,一直、一直,獨自一人待在這種地方?

或許是感受到了哈特溫那明顯是在憐憫著自己的眼神,少年輕皺起眉頭,然後又繼續往前走,直到站在了門前。抬手拉開,房間裡頭的精緻便在瞬間映入了眼簾————

「Moin Gott……」他無法抑制的如此喃喃自語著,眼前的空間中堆滿著許許多多幾乎未曾看過的東西,有些東西被放在木桌上、有些被放在沙發上、有些則是用玻璃櫃完好的保存。

而左右兩側、最末端都放滿了書櫃,其中滿滿的都是未曾研究過的書籍,又或者是罕有的魔法書。高處的天花板是華麗的穹頂壁畫,白色與棕色很是搭襯,會讓人想久留於此的錯覺。

但這也還只是一樓而已,這裡總共有三層樓的空間……不包含地下室的話,即便很想要將此處好好的、全數都看過一遍,可哈特溫很明白,自己沒有太多時間能這麼做。

他跟著少年走上了迴旋狀的階梯,一邊撫摸著木頭那有些粗糙、但卻又不會太膩人的舒服觸感,一邊壓抑住那期待不已的心情。上到了三樓,大致景觀與一樓差不了多少,只是更為……華麗了一些?角落空間還多了扇小門。

那道小門比在場任何的東西都還顯得樸素,可並沒有減少哈特溫那浮躁不安的心情,反而刺激了他的神經,變得更為興奮。

打從小時候,他就一直對《大陸史書》的內容堅信不移,也曾發過誓,有朝一日絕對要去往裡頭提到過的神殿。不計任何代價。

而現在,他做到了。

少年側過身子示意他向前,同時做出「請。」的手勢。嚥了口口水,哈特溫戰戰兢兢的把手伸向了門把,使力轉動、再輕輕一推。

眼前頓時為之一亮。就宛如宇宙一般,黑暗的小房間裡散發著點點星光,讓人深陷其中。房間的正中央擺著張小圓桌,上面又放著一個小木盒,內部放著一塊柔軟的紅色枕墊。

白金色的十字架,正躺在上面。周圍鑲嵌著藍色、紅色、黃色跟綠色的寶石,看起來既典雅又華麗。Nepomuk,這便是它的名字。

哈特溫又向前了幾步,眼睛一刻不離的停留在這件寶物身上。傳聞中,Nepomuk可以創造世界、也可以毀滅世界,誰得到了它,誰就可以成為這世上的絕對存在、真正的「神」。

可如此一來,世界的平衡就會被打亂。

「你不打算拿走?」沉默了許久的少年再次開口,哈特溫轉過身去,對方此刻正微偏著頭、赤紅色的眼眸死黏在自己身上,彷彿對於他的這番行為感到不解……以及疑惑。

他搖了搖頭。

「不、我不會。只要能夠看到這個……看到Nepomuk,我就已經十分滿足了,謝謝。」

「……哼。」少年發出了一聲冷哼,「也是,如果你有想要拿走它的想法,我便會立刻將你、以及過來這裡的其他人一同滅了。」

「那麼我的選擇應該是對的了。」哈特溫小心翼翼的回應對方,再度輕輕抬眼,仔細地觀察其眼前人的面貌,接著又突然想到了某個應該、或者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————

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

「……蛤?」少年發出了狐疑的語調,並且挑了挑眉,「這種事情,很重要的嗎?」

「嗯,很重要。」他用力地點了點頭。「不然我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才好。」

迎著哈特溫熱切期盼的目光,少年有些尷尬的撇開頭,舉手搔了搔鼻尖之後,才緩慢的開口回應:「……基爾伯特,就這樣。」

「好、基爾伯特。」他深吸了一口氣,為自己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做足了充分的準備,然後才開口,「你一直以來都是獨自一人待在這裡的嗎?沒有其他人?」

總之先解答自己的疑惑。

「嗯,那又如何。」

「你沒有想過要從這裡出去的想法嗎?」他再度丟出了誘餌,試探性的詢問。

少年,基爾伯特沉默了一會,「……沒有,畢竟這是我的職責。」他的語氣格外堅定。

哈特溫輕閉上雙眼,讓大腦充分的咀嚼、並消化掉方才的那番對話,即便這個動作在對方眼裡看起來有些奇怪,像是發了神經一樣。

喔,但這不重要。

「那麼,基爾伯特。」突然,他猛然張開雙眼,湊近了基爾伯特,雙手按在其的肩膀上。不管自己是否有嚇到對方,哈特溫眼神堅毅、語氣認真的開口:

「要不要從這裡出去,去見見外頭的世界?」

「……什麼?」

凍結的指針,似是開始轉動。

@紙箱_[我愛著杰傭與神幸、社園]

幫忙宣達一些事情,我們可愛的紙箱因為一些原因,最近無法上線、更新文章(´;ω;`)

請請請各位見諒。・゚・(ノД`)・゚・。

【黑塔利亞二創】私設蒙/古

🇲🇳蒙古國(Монгол улс)

名字:茨坦圖拉斯(Cítǎntúlāsī)

女版名稱:蘇雅菈(Sūyǎlā)

全稱:蒙古國(Монгол улс)

官方語言:蒙古語

首都:烏蘭巴托

國花:牡丹

國鳥:獵隼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關於國家的資料

身高:170cm

生日:2/12(從「蒙古人民共和國」改國名為「蒙古國」,同時更改國旗、國徽)

軍服:有些懶得解釋,請看連結。

https://goo.gl/images/8TDRUx

民族服飾:主要包括長袍、腰帶、靴子、首飾……等具有濃郁草原風格特色的東西,以袍服為主,便於鞍馬騎乘。

牧區冬裝多為光板皮衣,也有綢緞、面布衣面,而夏裝多為布類。至於長袍身端肥大、袖長,顏色多為紅色、黃色,及深藍色。

便服:一身深藍色的長袖、短袍子,衣服腰的部分用捆著一圈黑色的腰帶,左邊有黑色的布條裝飾,刀掛在腰帶上。

右耳吊著一條紅線編織的長繩耳環,臉上還帶著一個細黑框的眼鏡(大概是在大約十九、二十世紀時才開始配戴的)

腳上套著一雙黑色的長靴,據本人理直氣壯的理由是「穿著普通的鞋子的話,就沒辦法跑贏俄羅斯那傢伙了!」。

武器:蒙古刀(但基本上是不會拔鞘的,畢竟已經是好幾世紀以前的東西了)

頭髮:黑色略長的頭髮(會將頭髮用細繩綁好,垂放在右肩上)

眼睛:黑色(女體為咖啡色

配音員:無

口頭禪:大概為「我可是蒙古帝國的呢!」、「我就像赤兔馬一樣的可靠,放心吧!」。

西方對於其的印象差不多是「強大的蠻族」、「強大的帝國」,可實際上卻只是一個體力太多、太過單純的老好人罷了。

在東方裡,是個出了名的「寵弟弟人士」?即便住在旁邊的哈/薩/克跟烏/茲/別/克,極力否認這件事情的存在,本人卻仍然死纏爛打的纏著對方、自說自話的幫他做很多事情。

跟隔壁俄/羅/斯的相處狀況,不外乎是「不吵架就很好、吵架就很不好」的狀況,尤其是在談到哈/薩/克跟烏/茲/別/克的事情時。

那麼,就會有人見識到當年統治了歐亞兩大洲的,曾經的「蒙古帝國」的強大威嚴。

跟中/國的關係還算不錯。

雖然曾經到過歐洲,可是跟西方的國家們,基本上是談不上太熟的狀況。唯一比較認識的也只有俄羅斯、白俄羅斯、烏克蘭……等等,少部分曾經為「蒙古帝國」疆域的國家。
@紙箱史萊姆三明治(沉迷土籠老師)
在每年7月、8月左右的那達慕(蒙古的某種傳統節日),會顯得特別興奮。

在那段時間幾乎會有一半的時間在偷懶打盹、一半的時間在玩樂。對他而言,可說是一個能夠光明正大放鬆的一個節日。

註:因為本人太過於喜歡喝奶茶,所以曾經有一點時間得了「奶茶戒斷症候群」的可怕症狀。只要一天不喝至少三杯的奶茶,整個人就會開始頭暈、想吐,嚴重甚至到昏倒。

【黑塔利亞二創】私設烏/茲/別/克

🇺🇿烏茲別克斯坦/烏茲別克
(O'zbekiston/Ўзбекистон)

名字:賽爾瓦倫 · 萊錫恩 · 桀斯
(Sàiěrwǎlún · Láixīēn · Jiésī)

女版名稱:賽爾瓦倫 · 克莉婭 · 桀斯(Sàiěrwǎlún ·Kèlìyà · Jiésī)

全稱:烏茲別克共和國(O'zbekiston Respublikasi/Ўзбекистон Республикаси)

官方語言:烏茲別克語

首都:塔什干

國花:棉花

國鳥:仙鶴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關於國家的資料

身高:171cm

生日:8/31(宣告獨立那一天)

軍服:請看下方留言(

民族服飾:一種長度過膝的長衣,長衣有兩種款式,一種為直領、開襟、無衽,在門襟、領邊、袖口上繡花邊。信服上有花色圖案,十分美觀;另一種為斜領、右衽的長衣,類似維吾爾族的「袷袢」。

腰束三角形的繡花腰帶,一般年輕人的腰帶色彩都很傃麗,所穿領邊、袖口、前襟開口處都繡著紅、綠、藍相間的彩色花邊圖案,表現了烏茲別克族工藝美術的特點。

便服:裡面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長袖,外頭則再套上了一件墨綠色長外套、黑色或是棕色的長褲,腳上則穿著皮靴。

頭上戴著一頂帽子。

武器:棉花(劃掉

頭髮:整體而言是咖啡色,髮梢末端為黑色
(女體為亞麻色

眼睛:黑色

配音員:無

口頭禪:「抱歉,實在是招待不周」。

三好主夫之一,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過於好客。

雖然一點都不嚴謹、嚴肅,但卻因為自己說話的聲音、及說話的方式這兩項原因,常被人誤解成「心情不好」,本人表示自己很煩惱,同時也覺得非常無辜?

跟鄰近的哈/薩/克一樣,都曾經是蘇聯的一員、也都同為「希望俄羅斯趕快消失」委員會的成員。也因為這個原因,雙方之間的關係目前還算很不錯。

跟中/國是從兩千多年前就一直都有在結識的關係,所以兩人已經算是老朋友。

本人似乎很討厭自己國家軍服的樣子,因為上面的斑點……咳、迷彩太多了,讓他看的很想吐。所以偶爾會有些羨慕隔壁的哈/薩/克,或是吉爾吉斯(覺得他們的軍服比較好看

@紙箱史萊姆三明治(沉迷土籠老師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