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落於泣傷之中。(勃/蘭/登/堡最棒了)

文手,灣家人。

主要的坑是在APH,吃的cp不知道為什麼都是冷cp(他們明明都那麼好、那麼可愛的嗚嗚嗚(´;ω;`))

【普中心】Lesson apleasant dream①

◆意識流作品,內容走向有些奇異
◆角色非國設
◆普中心




      ——「你是誰?」

      ——「我就是你,可是能實現你的願望。」

      ——「……真的?」

      ——「嗯,是真的。」

      ——「那麼,拜託你……實現本大爺的願望。」

      ——「……務必。」

      ——「……」

      當然了,沒有問題。




*




      海德堡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。

      基爾伯特 · 拜爾修米特看著窗外的綿綿細雨,止不住的嘆了口氣,然後起身替自己泡了一壺熱茶。他是一名作家,雖然不是那種膾炙人口、作品暢銷的作家,但還是有著不小的名氣。

      為了能夠專心的寫作,他搬到了這座以歷史悠久、古樸寧靜出名的城市,這裡的佔地面積在德國眾多城市中不算很大,可整座城市的人口(包含他自己)加起來卻有十四萬人左右。

      基爾伯特喝了口剛倒出來的紅茶,開始思考起自己接下來要做些什麼,打掃?在雨天打掃屋子明顯不是個太好的主意。要來睡覺?這樣只會讓身體全身痠痛罷了。

      那麼,就繼續來寫作吧。

      如此打定主意之後,他便起身走向了放著一些雜物的置物櫃,準備一如往常的從那裡面拿出空白的稿紙,盡情讓自己在紙上揮灑著腦中滿滿的靈感的時候——

      嗯?

      基爾伯特狐疑的看著本該放著大量稿紙的抽屜,裡頭現在是空無一物的狀態。我有用的那麼快嗎?沒有印象啊?他對於此狀況略感不解,但就算再怎麼疑惑、怎麼思考,用完的稿紙也不會回來,更不會憑空出現。

      「……嘖,沒辦法了。」基爾伯特不怎麼喜歡在雨天的時候出門,因為這會讓他想起不好的回憶。九年前的一場大雨,帶走基爾伯特所有的家人,唯獨留下了小他五歲的弟弟,路德維希 · 拜爾修米特。

      即便那非常久遠、久遠到他以為自己都快要忘記了,可只要一到下雨天,被埋封的記憶就會再次復甦,因此他只能靠寫作來轉移注意力。

      他把已經空了的茶杯擱置於桌上,便起身走向了掛在門口附近的大衣,將其取下、穿上,並把錢包、鑰匙跟折疊刀等物隨手塞進口袋,拿起傘架裡的雨傘便走出大門、轉身將門鎖好,這才撐傘走入了雨中。

      也許正是因為下雨的關係,路上並沒有太多的行人,基爾伯特走了快要兩個街才碰到了幾個趕著回家的人。他的目標在下一個街口的角落,那裡有著一家開了許多年的雜貨店,雖然生意沒有很好,可也能勉強經營下去。

      老闆是一個年紀和基爾伯特差不了多少的法國人,名字叫做弗朗西斯,弗朗西斯 · 波諾索瓦。人並不壞、缺點是有些風流,時常在街上搭訕路過的女性什麼的……為此,對方還曾被人揍過,當時他鼻青臉腫的模樣讓基爾伯特笑得差點都要直不起腰了。

      時間回到現在,基爾伯特推開了雜貨店的大門,頂上的鈴鐺發出了清脆的聲響,接著響起的便是熟悉的一聲「歡迎光臨!」。

      「呦、弗朗西斯!」

      「嗯?什麼啊~原來是小基爾啊,好久不見!你終於想到要從家裡走出來,接觸一下外頭的空氣了嗎?」法國人抬手捲了捲自己那一頭亮眼的金髮,整個身體幾乎依靠在了櫃檯上面,他望著許久不見的友人,語帶戲謔。

      「或許吧!」但基爾伯特顯然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應答對方的話中話,「弗朗西斯,本大爺要買稿紙!你現在還有多少貨?」他一邊這麼說道,一邊抬眼看向了身旁的櫃子,只是一段時間沒來而已……竟然又多了這麼多東西。

      「唔嗯,讓我想想……」弗朗西斯微瞇起那淡紫色的眼眸,開始在腦裡快速搜尋著關鍵詞為「稿紙」的任何記憶——半晌,他毫無預警的發出一聲慘叫,嚇得原先正在仔細端詳某顆玻璃球的基爾伯特全身一顫,手裡的東西險些掉在地上、成為滿地的玻璃碎片。

      「你幹什麼啊!?」

      「啊——我想起來了!」然而對方只是依舊發出近可匹敵他聲音的吼叫,「哥哥我倉庫的鑰匙在那個討厭的粗眉毛那裡啊!」

      「蛤!?你在跟本……」

      「抱歉了、小基爾!我現在立刻就去眉毛那邊把東西拿回來!在那之前,就請你在這裡等吧!」迅速的吼完了這句話以後,弗朗西斯也不等基爾伯特做出任何反應,便立刻抓起風衣跟雨傘,以飛快的速度「奪門而出」。

      「碰!」門被打開至最大,然後又隨著反作用力重重關上,發出了懾人的撞擊聲。

      基爾伯特呆愣了幾秒,顯然對於剛才發生的一切感到了,可他很快的發現到了某個衝擊性的事實——對方口裡所說的「倉庫鑰匙」正完好的掛在櫃檯旁的小勾架上,自己很明顯是被惡友給逃避了問題……或者說放鴿子也可以?不對,不可以。

      去你的,弗朗西斯!

      在心裡如此皺眉著對方幾句過後,基爾伯特便伸手拿起了那串鑰匙,轉身往走廊的盡頭走去。雜貨店的規格沒有很大,只有幾十坪的大小,因此基本上是不會有迷路的情形……可是,今天的情況明顯很奇怪。

      基爾伯特一直在思考,思考著這條走廊要什麼時後才會是個頭?以前有這麼長的嗎?自己有走這麼久的嗎?大量的疑惑充斥於腦中,他不是一次想過要停下走其他走道的、不是一次想過自己是否走錯走道了。

      而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,走廊總算是到了盡頭,面前立著的是一扇稍有破損的木門,與基爾伯特印象中的那扇門無異。很好,本大爺並沒有走錯路!是對的!

      基爾伯特輕吐了一口氣,在一串鑰匙中翻覆多次以後,這才總算是分隔出了倉庫的那一把鑰匙,一把金銅色的老舊鑰匙。他把鑰匙插入鎖孔、向右扭轉,清楚的聽到了「咔嚓!」的解鎖聲,然後他這才握住門把。

      「嘰呀——」木板跟木板之間互相摩擦,並發出了刺耳的慘叫聲,迫使基爾伯特輕蹙起眉。因為沒有開燈的關係,面前房間的內部十分昏暗,幾乎無法看清楚裡頭的情形,基爾伯特伸手在一旁的牆壁上摸索了一會,在摸到了明顯稍有突起的按鍵時,便毫無猶豫的按下。

      房間在瞬間變得明亮了起來,無法一下子適應強光的基爾伯特不由得瞇起了雙眼,直至半會才逐漸習慣,接著抬腳走入。房間內部還是一如往常的整潔,看起來它的主人每天都有在好好的打理這裡的一切。

      基爾伯特突然想起了家裡的雜物間……自己好像很久都沒有整理了的樣子,現在應該是變得相當髒亂不堪了吧?等等回去的時候要不要整理一下,順勢丟到某些不要的東西呢……?

      他如此思考著,而最終的決定結果是「要!」,眼神飄移到了其中一個櫃子,裡面放著厚厚幾疊的稿紙,那這正是基爾伯特平時所用、也是現在急需所用的東西。

      「什麼啊……竟然有的話就直接給本大爺不就好了嘛?還搞出那種奇怪的戲劇來……」他不太愉快的碎念著惡友的不是,同時拉開櫃門,小心翼翼的將裡頭的東西取出,暫時放在旁邊的桌子上。

      而就在基爾伯特打算尋找什麼東西來裝這疊稿紙的時候,某樣東西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——它就這樣靜靜地躺在放在櫃子的角落裡,是本外表有些老舊、看起來也不是太亮眼特的書,可就像是有著魔力一樣的,基爾伯特被吸引了。

      他鬼使神差般的伸出雙手將那本書取出,抬手將外表沾染的灰塵拍掉,「Lesson apleasant dream……真是夠長的名字。」他緩慢念出封皮上的金色字體,這本書不算太厚、可也沒有算很薄,書頁的內容適中。

      基爾伯特翻開了書本。




——TBC.

To Mr. Beillschmidt : (致貝什米特先生:)

紙箱_[大和超可愛我愛他!!!]:

Hi, Mr. Gilbert.

Some people say: rabbits die because they are too lonely.


But you will not, you're not alone.

Because you have a brother very love you,
And you have great friends,


So, you will not die because of lonely,


Because you are not alone.

(嗨、基爾伯特先生。

有些人說:兔子會因為太寂寞而死。

但是你不會,你不是一個人。

因為你有著一個愛你的弟弟,
和很棒的朋友,

所以,你不會因為寂寞而死,

因為你不是一個人。)

【國際象棋設定】無題

★此篇cp為隱形英普、極東(大概)

★字數依舊少的可憐。

★如不喜此cp,請自動離開。

★國際象棋設定來自p站太太的圖。

★個性與國設稍有出入。

★之後會有系列文,時間不定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黑塔殿,會事廳。

紅木的長桌左側,坐著赤棋一眾、紅木的右側,坐著靛棋一眾,長桌中心擺放著的青花瓷瓶中插著數十朵Hyacinthus orientalis,其濃郁的香味似是緩解了在場人的緊張感。

雖然並不全然是。

菊少有的感覺緊張,掩藏在圓桌底下的雙手不時的搓揉著,染上了大量的手汗,坐在不遠處的王耀,投來了關心的神情。

「菊,沒事吧?」

「……啊、沒事的。承蒙關心,耀君。」愣神了好一會之後,菊這才猛然反應了過來,即便嘴上說著「沒事。」可反應和行為完全不是那樣的……王耀不自覺地緊握起了拳頭。

此時,旁側的大門被推開了。

「抱歉呢,各位,我們晚到了。」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響起,伊萬抬眼望去————灰棋國的King、他的兄長正滿了微笑的站在那裡,語帶歉意。當然,此次前來的不只他一人。

身穿一身灰黑交錯、白邊外露的長袍,頭戴一頂黑色四方帽,吊繩上的水晶垂在右側不住的晃動。黑色的斗篷被披在肩上、垂在背後,銀色的勾搭將其完好固定住……銀髮的青年向前走了一步,腰帶上的鈴鐺發出了悅耳的聲音。

亞瑟此刻頓覺自己的眼角有些酸澀,四年了,整整將近四年的時間,總算又見到了基爾伯特。自從哈特溫死了之後,他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……包含其他人也是。

赤紅色的眼眸快速環視了一圈四周之後,便再度垂下,基爾伯特不發一語,跟著伊利亞來到了空著的椅子上坐下。全程十分快速,安靜到讓人覺得可怕。

「師父……」菊無意識的望著面前的人,無聲的如此低喃著。對方的眼神空洞無神,往日的那份溫柔、那份狂妄、那份不屈……現已完全消失無蹤。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?

他覺得呼吸有些困難。

「哎呀呀,這還真是有趣呢。」弗朗西斯挑了挑眉,語氣略微調戲。「向來總是最準時到場灰棋King,這次竟然遲到了嗎?」

對此,伊利亞對其回以一抹微笑。

「那麼,還真是十分抱歉了呢。」他微瞇起同樣呈現著赤紅色的眼眸,一道不明的情緒快速閃過,「下次,一定會準時抵達的。」

嗚哇……還真是可怕。

「說起來,灰棋國只有二位到場?」

「是的。」從方才開始就沒有開口的基爾伯特,此時突然出聲回應阿爾弗雷德,他的聲音和四年前沒有太大差別,只是徒增了一些沙啞跟虛弱感罷了。

「雖然信函上寫著務必全員到場,但我國的Rock對於赤棋Queen有著不太美好的感覺,而Queen和Knight則留下來照顧她了。」

「畢竟我不放心讓娜塔莉亞獨自一人呢。」

「哦,是這樣啊……」

「這麼一提,翡棋國的諸位也未到達呢?」

「雖發送了邀請,可翡棋國的內部似是發生了一些問題……因此無法來參加本次的會議。」

更何況,這次的重點「目標」可是你們。

「……好了,快點進入正題。」羅維諾略微不耐煩的開口,然後將銳利的視線投向了費里西安諾。後者像是被嚇到的顫了一下,便拍桌而起、語氣威嚴的說明這次會議的內容:

「Ve……咳、本次的三國會議有兩大議題。第一是關於我國爆發的恐怖攻擊,造成了多數無辜人民跟士兵的傷亡。第二則是————」

他稍稍的停頓,眼神無意間的瞄了羅維諾一眼、而後慢慢垂下。「靛棋Rock遭人刺殺,目前陷入昏迷,這是個危險警訊。」

「喔……還真是件憾事。」伊利亞有些慵懶的向前傾身之後,便露出了一臉錯愕又悲傷的表情,彷彿自己就是當事人的家屬似的。可伊萬跟王耀都很清楚那個表情背後的真正含義……十幾年的相處可不是假的。

絕對不會錯,這兩起事件的犯人就是他,伊利亞 · 布拉金斯基。可還不能夠妄下判決,畢竟還缺少了決定性的證據,那就是……

王耀抬眼看向了基爾伯特。

「灰棋Bishop,我有問題想向你提出阿魯。」

「……請說。」

得到了肯定性的回應之後,王耀他輕吐了一口氣,「關於刺殺靛棋Rock的犯人,這裡其實已經知曉了,那即是灰棋國的信徒。」

「!?王耀,你說什麼!」聽到了方才的話語,羅維諾情緒激動的站了起來,而他身旁的費里希安諾則是努力地將其按回座位,眼神再次掃過在場的所有人。

「赤棋Queen,請你繼續。」

「……刺客是來自灰棋國的信徒阿魯,這起事情,是否是由您策劃的?目的究竟為何?依照《四國條約》的內容,你必須付……」

「不是。」不等王耀將話說完,基爾伯特先做出了打斷的舉動,「那是信徒他們自行做出的判斷跟行動,我未做出任何干涉。」

「那意思是說,你想說你沒有錯囉?」弗朗西斯語氣略微質疑的提高,而基爾伯特也轉過頭看向他,一對紅眸中透出的只有冷淡。

「是的。」

「這簡直就是在強詞奪理!」阿爾弗雷德看起來有些惱怒的樣子,「如果是這樣的話,接下來還有談論下去的必要嗎!?」

基爾伯特他不再開口,只是轉頭撇了一眼身旁的伊利亞,而後者則會意的露出了笑容。「還請冷靜下來,赤棋King,一味的逼問可不是好事,這樣我國的Bishop就太可憐了。」

「他說了沒有做出干涉,那麼就是沒有錯……那也就是說,這起事件和我國沒有關係。」

「狡辯。」伊萬輕皺起了眉,而就在其他人還打算跟著繼續爭論下去時,幾乎從一開始就保持沉默的亞瑟總算是開口了:

「停住吧。即便不怎麼想承認……可灰棋Bishop的確沒有做出違反《四國條約》的事情,再繼續辯論下去、只會顯得我們很幼稚罷了。」

翠綠色的眼眸對上了赤紅色的眼眸。

「這是事實。」

「亞瑟!?」王耀有些震驚的望著自國的Knight,顯然不怎麼能夠明白對方這麼做的用意。明明如果定罪的事情順利的話,說不定還能夠把基爾伯特從灰棋國帶出來……

你究竟是在想些什麼?

不去看王耀及其他人的眼神,亞瑟只是一味的盯著對方,「灰棋Bishop。」他冷靜的開口說道:「如果可以的話,能請您現在到後院去與我寒暄幾句嗎?我有事情要說。」

基爾伯特同樣回望著亞瑟,在短暫的沉默之後,緩慢啟唇,「可以。」只見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而亞瑟也跟著起身,就在此時————

「那、那個。」菊開口了。

他努力地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,用黑色的眼眸各自看了兩人一眼,鼓足勇氣的說出了下一句話。「如果可以,請務必讓在下同行……在下也有要事要跟二位說明。」

基爾伯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,而後雙眼慢慢垂下、他久違的露出了笑容,「沒有問題,靛棋Queen 。」只是語氣依舊平淡。

彷彿像個陌生人似的。

【撲克牌設定】無題短打

【撲克牌設定】無題短打

★此篇cp為勃普。

★撲克設的個性和國設有差別。

★很短,很莫名其妙的一段腦洞。

★如不喜此cp,請自動轉身離場。

★只有3000多、未滿5000的字數,非常抱歉。

★對不起我不廢話了。












路德維希有些憂躁的在神殿外頭來回走著,他不時用手指輕扣著手背,彷彿那樣就可以讓自己的心情得到緩釋。但事實證明,這只是會讓他流血、感到疼痛罷了。

他輕皺起眉,打算跟人要一條手帕來擦手的時候,便聽到了其它士兵們那喊著「啊!哈特溫殿下出來了!」的高亢聲音。隱隱約約,好像還可以聽到……吵雜的打亂聲。

路德維希抬眼望向了階梯上的人。

自己的兄長,哈特溫 · 拜爾修米特踏著略微悠閒的步伐,從階梯的最上層慢慢往下,也就是這裡走來。他的肩上似乎還扛著什麼人的樣子,可因為背對著的原因,路德維希看不見對方的臉,只能夠聽到聲音。

「去你的,哈特溫 · 拜爾修米特!把本大爺放下來!現在、立刻、馬上!」那人怒吼著,但似乎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。

「喔喔,冷靜、冷靜點……呦,路德維希。」哈特溫拍了拍對方的腰做安撫狀,然後猛然看向了下面的人群,愉快的揮了揮手。

路德維希覺得胃抽痛了一下。

他等到對方走到離自己算很近的時候,才總算是鼓起勇氣、戰戰兢兢的開口詢問:「那個,哥哥……你背著的人是?」

這是綁架?堂堂紅心國的王儲,竟然做出了綁架他人這樣可怕的事情,是不可能的吧?對方應該是入侵了神殿的外來者,然後湊巧的被哥哥給抓住了而已!是這樣的對……

「喔,神殿的守護者。」

!?!?

「哥哥。」路德維希嘆了一口氣,「你是在開玩笑的對吧?這種時候開這種玩……」

「路德維希。」不等對方把話說完,哈特溫便直接做出了打斷的行為,用自己那湛藍色的眼眸,盯著親弟弟那蒼藍色的眼眸,語氣既嚴肅、又堅定的開口。「我沒有在開玩笑。」

他愣住了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回應,而將其重新從意識的洪流中脫離、拉回現實的,是再次響起的吼叫聲。

「本大爺說過了不要!你這樣是強制誘拐、不尊重人權的行為!」那個人總算是成功從哈特溫的肩上逃脫下來,一邊惱怒的說著、一邊狠瞪著他。於是,路德維希也成功看清了對方的容貌。

是一個看上去比自己小了幾歲的少年,但眉宇間卻已有了不符合這個年齡的成熟、滄桑……以及些微的銳氣。銀髮整齊的留到了耳際,一對紅眸此刻染上了不少的怒火。

看起來是真的很生氣……被惹出來的。

「所以說,我剛剛都跟你道歉了。」

「一邊繼續著綁架行為、一邊跟我道歉!?」

「……嗯,對。」哈特溫點了點頭,但這樣只是讓對方更加火冒三丈,只差朝著他的臉一拳揍下去、在上面留下傷口。而就在少年也打算這麼做的時候,路德維希開口制止了。

「對不起,我為哥哥的失禮向你道歉。」他這麼說道,同時朝著少年鞠了一躬,而這也的確是抑制住了對方那火爆的行為,同時也讓其不再繼續飆罵下去。

「……嘖。」少年咂了聲嘴。

「竟然一下子就安靜了,不虧是路……」

「哥哥,請你好好解釋一下目前的狀況。」

「這是當然的。」哈特溫愉快的點點頭、拍拍手,意識已有些飄離,「那是差不多半個鐘頭前吧?我走到了一個巨大的空間中,那邊看起來應該是大廳或是內廳的地方……」

「然後。」他轉頭看了看少年,可對方似乎沒有想要盯著自己的打算,「我碰到了他。」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黑白。

這是對方給予哈特溫的第一印象。來人有著一頭亮眼迷人的罕見銀髮,一對似是深不見底的赤紅色眼眸,只是看起來有些無神。

他身著一襲黑色的教士服,胸前掛著一道十字架,手裡的刀正毫無畏懼、直指著入侵了這裡的他。……目測只有17、18歲左右。

「那個。」哈特溫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,略微艱難地開口回應,「我是來自紅心國的哈特溫 · 拜爾修米特。我的目……」

「拜爾修米特?」

「是……」

「……原來如此,是從彼處而來、初來乍到的稀客。」少年低垂下眼,然後將手裡的武器收回了腰際的刀鞘,然後轉身背對他。「你過來,我大致上知道你們的目的了。」

他的語氣堅定,似是不容人有一絲質疑。

即便對於眼前人的行為感到疑惑,可哈特溫卻不覺得有厭惡的心情。湧上心頭的,反而是一股莫名的熟悉感……以及,愧疚?

這是為什麼呢?

哈特溫愣在了原地,直至聽聞到了對方「不跟上來嗎?」的聲音後,這才倉促的跟了上去,即便這看起來顯得他有些狼狽就是了。

穿越內廳過後,少年抬高手指、指向了位於走廊最底層的那扇大門。看起來是由紅檜木製作而成的樣子,上頭還有著極度細緻的刻紋,及代表了四個國家象徵的顏色寶石……

海藍色的黑桃、艷紅色的紅心、橘黃色的方塊,以及翠綠色的梅花。不會有錯的,這裡即是記載於《大陸史書》上的神殿,那扇門後放,絕對有著他期盼已久、睽違已久的……

可正所謂「解鈴還需繫鈴人。」哈特溫抬眼看向了站在一旁、眼神淡漠的銀髮少年。依據史書上的原話,「神殿中有著一位力量高強的人,他的力量強於黑桃國的Queen、強於梅花國的King,那即是神殿的『守護者』。但在我看來……他不過是個普通的孩子而已。」

那麼,這個少年應該就是那所謂的「守護者」……名為Joker的存在了吧?幾十年的時間,一直、一直,獨自一人待在這種地方?

或許是感受到了哈特溫那明顯是在憐憫著自己的眼神,少年輕皺起眉頭,然後又繼續往前走,直到站在了門前。抬手拉開,房間裡頭的精緻便在瞬間映入了眼簾————

「Moin Gott……」他無法抑制的如此喃喃自語著,眼前的空間中堆滿著許許多多幾乎未曾看過的東西,有些東西被放在木桌上、有些被放在沙發上、有些則是用玻璃櫃完好的保存。

而左右兩側、最末端都放滿了書櫃,其中滿滿的都是未曾研究過的書籍,又或者是罕有的魔法書。高處的天花板是華麗的穹頂壁畫,白色與棕色很是搭襯,會讓人想久留於此的錯覺。

但這也還只是一樓而已,這裡總共有三層樓的空間……不包含地下室的話,即便很想要將此處好好的、全數都看過一遍,可哈特溫很明白,自己沒有太多時間能這麼做。

他跟著少年走上了迴旋狀的階梯,一邊撫摸著木頭那有些粗糙、但卻又不會太膩人的舒服觸感,一邊壓抑住那期待不已的心情。上到了三樓,大致景觀與一樓差不了多少,只是更為……華麗了一些?角落空間還多了扇小門。

那道小門比在場任何的東西都還顯得樸素,可並沒有減少哈特溫那浮躁不安的心情,反而刺激了他的神經,變得更為興奮。

打從小時候,他就一直對《大陸史書》的內容堅信不移,也曾發過誓,有朝一日絕對要去往裡頭提到過的神殿。不計任何代價。

而現在,他做到了。

少年側過身子示意他向前,同時做出「請。」的手勢。嚥了口口水,哈特溫戰戰兢兢的把手伸向了門把,使力轉動、再輕輕一推。

眼前頓時為之一亮。就宛如宇宙一般,黑暗的小房間裡散發著點點星光,讓人深陷其中。房間的正中央擺著張小圓桌,上面又放著一個小木盒,內部放著一塊柔軟的紅色枕墊。

白金色的十字架,正躺在上面。周圍鑲嵌著藍色、紅色、黃色跟綠色的寶石,看起來既典雅又華麗。Nepomuk,這便是它的名字。

哈特溫又向前了幾步,眼睛一刻不離的停留在這件寶物身上。傳聞中,Nepomuk可以創造世界、也可以毀滅世界,誰得到了它,誰就可以成為這世上的絕對存在、真正的「神」。

可如此一來,世界的平衡就會被打亂。

「你不打算拿走?」沉默了許久的少年再次開口,哈特溫轉過身去,對方此刻正微偏著頭、赤紅色的眼眸死黏在自己身上,彷彿對於他的這番行為感到不解……以及疑惑。

他搖了搖頭。

「不、我不會。只要能夠看到這個……看到Nepomuk,我就已經十分滿足了,謝謝。」

「……哼。」少年發出了一聲冷哼,「也是,如果你有想要拿走它的想法,我便會立刻將你、以及過來這裡的其他人一同滅了。」

「那麼我的選擇應該是對的了。」哈特溫小心翼翼的回應對方,再度輕輕抬眼,仔細地觀察其眼前人的面貌,接著又突然想到了某個應該、或者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————

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

「……蛤?」少年發出了狐疑的語調,並且挑了挑眉,「這種事情,很重要的嗎?」

「嗯,很重要。」他用力地點了點頭。「不然我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才好。」

迎著哈特溫熱切期盼的目光,少年有些尷尬的撇開頭,舉手搔了搔鼻尖之後,才緩慢的開口回應:「……基爾伯特,就這樣。」

「好、基爾伯特。」他深吸了一口氣,為自己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做足了充分的準備,然後才開口,「你一直以來都是獨自一人待在這裡的嗎?沒有其他人?」

總之先解答自己的疑惑。

「嗯,那又如何。」

「你沒有想過要從這裡出去的想法嗎?」他再度丟出了誘餌,試探性的詢問。

少年,基爾伯特沉默了一會,「……沒有,畢竟這是我的職責。」他的語氣格外堅定。

哈特溫輕閉上雙眼,讓大腦充分的咀嚼、並消化掉方才的那番對話,即便這個動作在對方眼裡看起來有些奇怪,像是發了神經一樣。

喔,但這不重要。

「那麼,基爾伯特。」突然,他猛然張開雙眼,湊近了基爾伯特,雙手按在其的肩膀上。不管自己是否有嚇到對方,哈特溫眼神堅毅、語氣認真的開口:

「要不要從這裡出去,去見見外頭的世界?」

「……什麼?」

凍結的指針,似是開始轉動。

@紙箱_[我愛著杰傭與神幸、社園]

幫忙宣達一些事情,我們可愛的紙箱因為一些原因,最近無法上線、更新文章(´;ω;`)

請請請各位見諒。・゚・(ノД`)・゚・。

【黑塔利亞二創】私設蒙/古

🇲🇳蒙古國(Монгол улс)

名字:茨坦圖拉斯(Cítǎntúlāsī)

女版名稱:蘇雅菈(Sūyǎlā)

全稱:蒙古國(Монгол улс)

官方語言:蒙古語

首都:烏蘭巴托

國花:牡丹

國鳥:獵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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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國家的資料

身高:170cm

生日:2/12(從「蒙古人民共和國」改國名為「蒙古國」,同時更改國旗、國徽)

軍服:有些懶得解釋,請看連結。

https://goo.gl/images/8TDRUx

民族服飾:主要包括長袍、腰帶、靴子、首飾……等具有濃郁草原風格特色的東西,以袍服為主,便於鞍馬騎乘。

牧區冬裝多為光板皮衣,也有綢緞、面布衣面,而夏裝多為布類。至於長袍身端肥大、袖長,顏色多為紅色、黃色,及深藍色。

便服:一身深藍色的長袖、短袍子,衣服腰的部分用捆著一圈黑色的腰帶,左邊有黑色的布條裝飾,刀掛在腰帶上。

右耳吊著一條紅線編織的長繩耳環,臉上還帶著一個細黑框的眼鏡(大概是在大約十九、二十世紀時才開始配戴的)

腳上套著一雙黑色的長靴,據本人理直氣壯的理由是「穿著普通的鞋子的話,就沒辦法跑贏俄羅斯那傢伙了!」。

武器:蒙古刀(但基本上是不會拔鞘的,畢竟已經是好幾世紀以前的東西了)

頭髮:黑色略長的頭髮(會將頭髮用細繩綁好,垂放在右肩上)

眼睛:黑色(女體為咖啡色

配音員:無

口頭禪:大概為「我可是蒙古帝國的呢!」、「我就像赤兔馬一樣的可靠,放心吧!」。

西方對於其的印象差不多是「強大的蠻族」、「強大的帝國」,可實際上卻只是一個體力太多、太過單純的老好人罷了。

在東方裡,是個出了名的「寵弟弟人士」?即便住在旁邊的哈/薩/克跟烏/茲/別/克,極力否認這件事情的存在,本人卻仍然死纏爛打的纏著對方、自說自話的幫他做很多事情。

跟隔壁俄/羅/斯的相處狀況,不外乎是「不吵架就很好、吵架就很不好」的狀況,尤其是在談到哈/薩/克跟烏/茲/別/克的事情時。

那麼,就會有人見識到當年統治了歐亞兩大洲的,曾經的「蒙古帝國」的強大威嚴。

跟中/國的關係還算不錯。

雖然曾經到過歐洲,可是跟西方的國家們,基本上是談不上太熟的狀況。唯一比較認識的也只有俄羅斯、白俄羅斯、烏克蘭……等等,少部分曾經為「蒙古帝國」疆域的國家。
@紙箱史萊姆三明治(沉迷土籠老師)
在每年7月、8月左右的那達慕(蒙古的某種傳統節日),會顯得特別興奮。

在那段時間幾乎會有一半的時間在偷懶打盹、一半的時間在玩樂。對他而言,可說是一個能夠光明正大放鬆的一個節日。

註:因為本人太過於喜歡喝奶茶,所以曾經有一點時間得了「奶茶戒斷症候群」的可怕症狀。只要一天不喝至少三杯的奶茶,整個人就會開始頭暈、想吐,嚴重甚至到昏倒。

【黑塔利亞二創】私設烏/茲/別/克

🇺🇿烏茲別克斯坦/烏茲別克
(O'zbekiston/Ўзбекистон)

名字:賽爾瓦倫 · 萊錫恩 · 桀斯
(Sàiěrwǎlún · Láixīēn · Jiésī)

女版名稱:賽爾瓦倫 · 克莉婭 · 桀斯(Sàiěrwǎlún ·Kèlìyà · Jiésī)

全稱:烏茲別克共和國(O'zbekiston Respublikasi/Ўзбекистон Республикаси)

官方語言:烏茲別克語

首都:塔什干

國花:棉花

國鳥:仙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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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國家的資料

身高:171cm

生日:8/31(宣告獨立那一天)

軍服:請看下方留言(

民族服飾:一種長度過膝的長衣,長衣有兩種款式,一種為直領、開襟、無衽,在門襟、領邊、袖口上繡花邊。信服上有花色圖案,十分美觀;另一種為斜領、右衽的長衣,類似維吾爾族的「袷袢」。

腰束三角形的繡花腰帶,一般年輕人的腰帶色彩都很傃麗,所穿領邊、袖口、前襟開口處都繡著紅、綠、藍相間的彩色花邊圖案,表現了烏茲別克族工藝美術的特點。

便服:裡面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長袖,外頭則再套上了一件墨綠色長外套、黑色或是棕色的長褲,腳上則穿著皮靴。

頭上戴著一頂帽子。

武器:棉花(劃掉

頭髮:整體而言是咖啡色,髮梢末端為黑色
(女體為亞麻色

眼睛:黑色

配音員:無

口頭禪:「抱歉,實在是招待不周」。

三好主夫之一,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過於好客。

雖然一點都不嚴謹、嚴肅,但卻因為自己說話的聲音、及說話的方式這兩項原因,常被人誤解成「心情不好」,本人表示自己很煩惱,同時也覺得非常無辜?

跟鄰近的哈/薩/克一樣,都曾經是蘇聯的一員、也都同為「希望俄羅斯趕快消失」委員會的成員。也因為這個原因,雙方之間的關係目前還算很不錯。

跟中/國是從兩千多年前就一直都有在結識的關係,所以兩人已經算是老朋友。

本人似乎很討厭自己國家軍服的樣子,因為上面的斑點……咳、迷彩太多了,讓他看的很想吐。所以偶爾會有些羨慕隔壁的哈/薩/克,或是吉爾吉斯(覺得他們的軍服比較好看

@紙箱史萊姆三明治(沉迷土籠老師)

【黑塔利亞二創】私設哈/薩/克

🇰🇿哈薩克斯坦/哈薩克
(Қазақстан/Казахстан)

名字:烏爾塔拉克(Wūěrtǎlākè)

女版名稱:珂絲噶爾達克(Kēsīgáěrdákè)

全稱:哈薩克共和國(Қазақстан Республикасы/Республика Казахстан)

官方語言:哈薩克語、俄語

首都:阿斯塔納

國花:鬱金香

國鳥:金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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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國家的資料

身高:173cm

生日:12/16(從蘇聯中正式獨立)

軍服:請整體上幾乎都是以黑色為主,除了部分衣邊有著金色的絲絨。而在左肩位置,還披著一張黑色披風、腳上套著黑筒靴、頭上戴著黑色的布織軍帽(依照圖片描述)

民族服飾:用貂皮、狼皮製作的狼皮大氅和用駝毛絮里的大衣。腰束皮帶,右側佩有小刀,褲子多用牛皮縫製,名曰「夏里巴爾」。

因經常騎馬,所以都穿著長筒皮靴(很正統的哈薩克族服飾,嗯)

便服:內套著一件白色、或是黑色的襯衫,領口的部分因為本人太懶+嫌麻煩,所以並沒有扣上扣子。外面套著藍色的短袖外套,穿著黑色、抑或是米白色的長褲。

武器:……角弓、劍(

頭髮:整體而言是黑色,短髮

眼睛:蒼藍色(女體為紫色?

配音員:無  

口頭禪:不知道該怎麼形容,但大概就是「阿、好麻煩……」、「……不想動」。

是一個很會做飯、很會做事、很會招待客人的一個三好青年主夫(劃掉),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本人實在是太過於懶惰+怕麻煩。

不喜歡被抱、被摸頭,興趣是用角弓射人(不

外號為「草原上的鮮血愛好者」(劃掉

由於基本上很難生起氣來,所以一旦真的生氣的話,作息會變得跟平常完全不一樣,會開始好好的做事,也不會說什麼「好麻煩」的話。

但嘴裡卻會莫名說著「去死去死去死」之類的話、甚至還會莫名奇妙的發出冷笑(大概每過幾十年就會爆發一次,時間大概有三天)

非常討厭隔壁的俄羅斯(原因詳見1916年的巴斯馬奇運動)。每次在國際會議上見面之後後,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,大概就是互相瞪人嘴砲、然後再互相掐架這樣子。

跟美國及部分西方國家的關係處的還不錯。

穿上了軍服之後會有些莫名的開始憂鬱,同時嘴裡還會不時叨念著「為什麼俄羅斯還不去死」、「趕快給我消失吧」之類的話。

在每年的納吾魯孜節時會變得特別忙碌,而且還會很難得的喝酒。雖然不會耍酒瘋,但是喝醉之後,會無意識的緊抱著周圍的人、直到酒醒前都拉不開這點很麻煩?

而在12/16、12/18的獨立日,會在16號慶祝自己「生日快樂」,18號的時候以各式各樣的理由,頹廢透露一整天。

註:雖然很討厭俄羅斯,但是因為國家的經濟及外交的問題,因此經常跟對方見到面。對此哈薩克表示自己非常不愉快(