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落於泣殇之中。

这里墨殇,热爱坑文的文手一枚。

沉迷於古铳(尤其是ブラウン・ベス)的美色,冷战、鹫鸟夫妇、岛国、ハルナギ跟司普。

丑拒一切猫头鹰同担。

第二次超严肃宣传!美味如司康的新闻联播。
(p1为后台、p2为前台)

   Welcome to the News Broadcast.

   I was the host of the program, my name is Nicolas·Beilschmidt. We cordially welcome you to enjoy our excellent service, get one's fill.

   此次内容,是来述说播报人员们的愿望。

   亲爱的黑桃J希望能来扑克燕、扑克米、扑克英……对了,还有一大堆的妹子,看来他对于收后宫及弟妹这件事情已经跃跃欲试了,诸位来宾是想帮忙圆梦呢?又或者让其幻想破灭呢?嘛,就随诸位开心了。

   而某位热衷于制作他心爱杯糕的柯克兰先生……嗯,他似乎希望能够来一位弗朗索瓦交流感情,状况不错的话,也许还想将自己注入真心的甜点送给这位先生品尝——是吉是凶我也不清楚,好自为之吧!

   可爱又善良的瓦尔加斯先生希望拥有一位路德维希,或者说、任何一位贝什米特?我们可怜的红心Q则希望心爱的波奇赶快回家,真是一位可怜的老爷爷。愿上方几位的愿望都能够顺利实现,我相信美丽的小仙女和帅气的独角兽王子一定会让这些愿望时间。

   唔嗯,至于我嘛……来一个原因让我怼的海盗或是柯克兰吧?前提是,您不会被怼到哭啰?

   本次节目介绍到此结束,希望能在群中相见。

   Thanks for your watching, see you later.

史上最严肃宣传!美味如司康的新闻联播。
(p1为后台、p2为前台)

   Welcome to the News Broadcast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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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我们这里目前有着眉毛、头发和全身都是又西兰花制作而成的彼得 · 柯克兰,即便有时候有些欠揍,但却是一个非常好的联播人员……您明白的,这类型的人往往颇具魅力。还有以怼柯克兰为乐的家伙——是的,正是本次为您进行播报的尼可拉斯 · 拜尔修米特,可不得不说,柯克兰们实在是有些嚣张。

   诚恳欢迎您的到来,一同加入我们搞事……噢不,播报新闻的愉快行列,定期举办的小游戏相信也能够让淤积的压力排解不少,同时也可互相帮助让文笔和皮气进步的更加快速,钓到更多大佬(?)

   本次节目介绍到此结束,希望能在群中相见。

   Thanks for your watching, see you later.

【妖怪学校の先生はじめました——语c群宣】

群宣部分还不是很完整,日后将更加努力补足内容……!!!虽然知道这是个冷到北极圈的坑,但还是希望有人进来交流跟对戏呜呜呜呜呜呜(你

地方的神酒老师觉得很孤单(?

【アイナナ】Ronsei

   阅读前注意事项:


   ★ 由于官方仍未给出大王子的名字设定(不是原创人物),这里暂用「レナート • ウェイレハレテ • フェン • ノースマイヤー」(莱纳特 • 威尔哈尔特 • 冯 • 诺斯美亚)称呼,一旦给出设定将立即进行修改作业。


   ★ 鉴于剧情需求,原创人物的出现占比稍多,但将尽可能避免影响到原作其他既有人物的设定。此外,此文属半架空(即为ナギ没有成为偶像的线路)世界观,所以少部分原作人物和他人关系将作少量更动。


   先说一下ナギ带给我的感觉。在遇见春树之前他都没有什么友人,即便是有的、多半也建立在各式各样的利益上头,真心付出交往的友人基本上是没有的,所以春树可说是他短短十三年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。


   再来,封闭的环境(诺斯美亚皇室)让ナギ鲜少接触外头的一切普通事物,譬如庶民的娱乐、孩童的童年时光……等等。他比同龄的其他人都来的成熟,却也比同龄的孩子都还要来的孤单、冷漠和好奇,而后者在其知晓自己母亲祖国的事情后被迅速的强化并放大,来自日本的春树无疑成了ナギ得知那些「不知道事情」的唯一管道。


字数太多,走外连结(哭泣


https://docs.google.com/document/d/1M7AWbdZkPP8PhYIWdLbTNqLJqbLk6ag5jCnDwGp6avI/edit?usp=drivesdk


【ハルナギ】睡美人(試閱)

• 背景來自於官方星巡paro的衍生妄想
• 文筆差,部分場景描述不清
• CP為ハルナギ,但愛情向描述不多
• 此為試閱版本

#角色略OOC請注意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      「Mistero的神官,六弥 ナギ。」梯階下,看起來比一般成年男性矮上不少、青澀許多的王者開口了,高舉起那象徵其權威的寶杖,他步步逼近,「這不是威脅、更不是恐嚇,只是一項友好的交易。」

      「請交出星玉,而我們也會給予相對的好處。」對方的臉上帶著勝利在即的微笑,橘黃色的眸中閃爍著晃蕩不定的光芒,「否則,休怪我軍無情了。」

      聽及至此,跪坐在神壇上祈禱著的人總算是有了一絲反應,他悠悠地轉身回望下頭的人,蒼藍的巨大月之石在神殿上方不時發亮。就在那刻,第一次見到這位神官的士兵們都一時間失去了呼吸機能,呆愣原地、屏氣凝神的直盯著那背光而下的人兒。

      微抬幾下那潛藏無數星辰的藍眸,ナギ慢慢的起身走下神壇,朝著那面光的暴虐之王走去。表情是少有的平淡無波,以往總是纏著亮色的那頭金髮似是有了些許的褪色跡象。

      雙方都沒有再開口,空大的神殿一時間只迴響著神官的腳步聲,且開始漸行趨緩。

      終於,腳步聲嘎然而止。

      「……我沒想到有一天我們會互相對峙。」沉默數秒,ナギ總算是開口了,彷彿他面對著的人不是什麼掠奪、毀壞許多星球的暴君,而是許久未見的友人,「如果可以,我只想和你維持昔往的關係。」

      「我也沒有想到會變成這種局面,ナギ。」那個人笑了,話語間隱隱約約纏上了些微的戲謔,輕敲腳下的地板,又數度重複了一遍,「如果你願意把星石交出來給我的話,我也不是不能答應你的要求。」

      強權霸道。

      「能問問理由嗎。」
      「畢竟,Alba需要能夠普照一切的光。」

      ナギ顯然對於這項答案感到失望,他不經意的抬指輕輕搓著鏡框下的鏈條,那看起來帶有哀傷顏色的眼眸轉刻間全形濕濁,神色變的格外犀利。無聲的嘆了口氣,神官轉身重新步上臺階,答案十分明顯。

      Alba的權奪者也失去了僅剩的耐心。

      「已經夠了,上……!?」話語之間出現了停頓,要不是一旁侍從即時的攙扶,他或許便會跌倒在地。神殿正在劇烈的晃動,宛若Bestia的火山即將爆發前的震動幅度,腳下的地板開始逐離分析般的崩裂,下頭便是深不見底的黑洞。

      這是完全沒有預料到的部分。

      「六弥 ナギ!」他不可置信的發出咆哮,一旁的士兵們已經因為地基不穩的緣故向下墜落,在消失前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求救,「你做了什麼!?」

      但換來的只有輕描淡寫的一撇。

      ナギ閉上眼簾,憑著自己的感覺步步踩在那表面粗糙的階梯上,直到鞋尖撞到了什麼過後才停下。綴長的睫毛撲扇幾下,尖銳的眼神再度變得同先前一般圓滑哀戚,ナギ慢慢的俯下身子,將身體的整個力量都依靠在了面前的玻璃棺材上頭。

      「ハルキ……」他呼喚著那人的名字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
      ——Mistero住著一位奇怪的人。

      不知何時、不知何地傳出了這番謠言,有一位不知其身份的外地人來到了這顆全宇宙最為神秘的星球。無人知曉其的目的、無人明了其的真實面貌,那個外地人就宛若於只存於傳說故事裡的存在。但對六弥 ナギ來說,這個傳聞實在是有點太好笑了。

      要說為什麼?因為他認識這個奇怪的人。

      「ハルキ,今天有什麼新曲子嗎?」尚未成年的王族將半個身子依靠在許久未清的窗框上,肆然不顧上頭的灰塵會弄髒自己那純白紗袍的樣子。畢竟他現在的專注力正全數集中於裡頭男子手裡的樂譜上。

      「不要把衣服弄髒了,ナギ。」男子莞爾一笑,過後將整疊樂譜輕輕放在琴架上頭,起身走向大門將其打開,讓站在外頭已久的人總算是的願以長的進來。

      櫻 春樹,一位來自Sirena的吟遊詩人(但這似乎是毫無考據的自稱),在距今差不多三年前來到了距離自己家鄉遙遠的Mistero來。

      而按照本人的說法,過來的理由似乎是「我想見見看這顆神秘星球上的風景,是否有比我的故鄉更加美麗的景觀存在」,及其他難以訴說之事。無從知曉其究竟有沒有想回去的打算便是……可ナギ對這件事情也不怎麼在意。

      或者說,還蠻開心的也說不定?

      打從出生的那一刻,這位Mistero的二王子殿下就注定沒有過多的娛樂、過多的休閒。每日張開眼過後等待著他的只有更多仍需要繼續學習的知識、禮儀及體術課程,而身邊縱然也不存在什麼朋友。

      而春樹自然是他十六年人生中的第一個友人。

      「沒錯,今天是有新的曲子。」
      「真的?我,想要聽。」

      「當然沒有問題了,過來這裡。」春樹答應了面前這位他原先理當下跪行禮、畢恭畢敬服從一切的第二王子的任性要求。他們之間從不存在上下級的概念,朋友和朋友之間理當平等、真誠相處,這是交友的不二法則。

      每當春樹用鋼琴彈奏自己的作品時,是ナギ一天中最安靜的時刻。Mistero無論在什麼時刻都格外寒冷,這造就了他習慣輕手輕腳的移動到一旁的藤製搖椅上,一邊啜飲著對方幫自己泡的咖啡牛奶、一邊把整個身體縮進絨毯裡仔細傾聽。

      儼然沒有絲毫身為王族的模樣,反倒像是心智尚未成熟的幼童,即便ナギ的確也還沒有成年,但在周圍環境的逼迫之下,內在心靈也被迫急速早熟,只有同春樹待在一起的時候才會變得跟同齡男孩一樣。

      一曲終了。

      時光彷彿是開始向後流轉倒退,一切都回到了那個時候……那便是在春樹來到這顆星球上的時候。當時的他還只有十三歲,才剛剛從熱鬧繁華的宴會中脫身,回到房間時早已是體力透支。

      「好累……」ナギ不是很開心的輕皺好幾下眉頭,連身上穿著的宴會服飾都還沒有脫下,就急著往自己以往習慣於深更半夜時前往的池邊前進,幽波的湖面總是能夠讓他暫時忘記一些事情。

      當總算走到湖畔過後,ナギ一如往常的脫下了長靴白襪、挽高褲管及袖袍,隨即小心翼翼且溫柔的將裸露著的肌膚沁入水中。瞬間的冰涼藉由神經傳導並刺激著大腦,這讓本來還有些意識昏沈的他幾乎是在瞬間完全清醒了過來。

      與充滿著人造光的都會區不同,這裡存有的亮光是天上那些璀璨奪目的明星,配合著夜空的搭襯,宛若一張巧奪天工的絕佳藝術作品。

      這真是十分難得的清閒。

      或許是興趣使然、或許是被周圍的環境感染薰陶,抬眼張眸半晌,ナギ選擇暫時放棄掉面前的這片美景。閉上雙眼,只靠其餘感官去感受周遭的一切事物,而後像是為了宣洩不滿般的開口歌唱。

      他的歌唱技巧在這顆星球、這個宇宙中或許不是最好的那一個,可聲音質感卻一定是數一數二的絕才。平時雖然也會有音樂方面的訓練課程,可充其量也只是為了讓ナギ在社交場合能更有素養罷了。

      啪嚓。

      那幾乎是在瞬間發生的事情,ナギ張眸回身拔刀出竅,隨即用力朝後扭腰把刀尖抵在了那創造出不和諧的人脖頸上。來找自己的衛兵們腳步聲通常不會太輕,可方才的雖是有了踩踏草葉的細微折節聲,但卻異常的細小且又稍感模糊不清。

      這讓他十分確認,出現在身後的人絕對不是自己認識的……又或者是,根本不是Mistero的人。今晚並沒有升起會散發微光的明月,因此ナギ只能依靠本能去適應周遭環境並看清楚面前人的面孔。

      絳紫色的柔發頗為隨性的批搭在頸後,仔細觀察的話甚是還能夠看見用來綁縛頭髮的黑色細繩。套在身上的衣服看起來寬鬆舒適,扁大圓弧的帽子被夾在固定在腰際的棕色皮帶上,使其不易滑落在地。

      海藍、藍綠、桃紅以及金黃。

      這四種顏色向來只出現在Sirena的傳統服飾上頭,紅色的寶石象徵了人民內心存有的高貴、金色的弧環代表了人民熱愛音樂和藝術的精神。ナギ不動聲色的吸吐一口氣,可還是被對方給察覺了。

      「我還以為是出現了天使。」略帶上少許搭訕意味的聲音自男子的嘴中傳出,ナギ也增加了更多的力量去握住刀柄,預備隨時都能夠讓刀刃更加向前,好輕易刺穿喉頭、聲帶,砍斷頸項。

      「你是誰?」他沉著一張臉,盡可能的用最少的話語套出更多情報,「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。」

      「春樹。」在聽到了ナギ的質問,那人彷彿是被逗笑般的發出滿足的呼嚕聲,「櫻 春樹,一位從Sirena遠道而來,再普通不過的吟遊詩人罷了。」

      「櫻 春樹……?」這對ナギ來說是從未聽聞過的名字,確認面前的男子並不存在絲毫敵意過後,他才總是稍稍的放開緊繃著的神經,但精神還並未完全解除警戒狀態。「那,春樹你是出於何種目的來到Mistero的?」

      「為了尋找美麗的風景和失蹤的友人,以及,」不知何時對方已然從刀前離位,踱步靠近了ナギ,「見見傳聞中的『星玉』,你知道的吧?。」

      他話語中意指之物自然是面前的人,六弥 ナギ。

      Mistero存在著一種特別信仰,被遵旨為是「星玉信仰」,藉由通過對於星玉的崇仰、讚賞來傳揚對於神明的愛戴,了解他們仍是被上天深愛著的。

      六弥 ナギ是這顆星球的「星玉」。就因為那宛若從祖先神冊中走出來的俊美容貌、白皙且不過於豐腴的身材、溫潤絲滑的好聽嗓音,以及那同海水般蔚藍又純淨的眼眸,他受到了人民們的愛戴。

      可這項代稱也終將成為束縛其一輩子的沉重枷鎖。

      Mistero外的其他星球認為星玉是一種罕見的寶石,它可以給予黑暗的Alba永恆的光明、可以賜予沒落的Eterno無限的生機、可以給予盛強的Lama持久的能源……各類說法無奇不有。

      其實不然,「星玉」不是什麼罕見稀有的寶石,不過是個名義上的「代稱」。早日清晨穿著長袍、攜帶寶玉及法杖站上神塔最頂端的祭壇,由上而下俯望眾生,讓人民供奉、讚揚。

      是一輩子無法逃離的重擔。

      「我是,可那又如何。」他的話語間摻上了些許怒意,內心原本被澆熄的火苗似是又在瞬間被點燃,春樹方才的言行有些激怒到了自己,「難不成,你是打算把我給盜走嗎?」

      不料,一句無心的愼怒竟得到了意外的肯定。

白婴鸟武:

我看了一个叫千铳士的番

(十分想知道那个美国甜心和英国枪的cp名叫啥)

知道p1梗的人大概都已经(——服装有改变

HCHO:

用恶友方式庆祝弗朗进入(我们已经回家之后的)八强(只有他进入了我们打死他)
(误。)

【普中心】Lesson apleasant dream①

◆意識流作品,內容走向有些奇異
◆角色非國設
◆普中心




      ——「你是誰?」

      ——「我就是你,可是能實現你的願望。」

      ——「……真的?」

      ——「嗯,是真的。」

      ——「那麼,拜託你……實現本大爺的願望。」

      ——「……務必。」

      ——「……」

      當然了,沒有問題。




*




      海德堡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。

      基爾伯特 · 拜爾修米特看著窗外的綿綿細雨,止不住的嘆了口氣,然後起身替自己泡了一壺熱茶。他是一名作家,雖然不是那種膾炙人口、作品暢銷的作家,但還是有著不小的名氣。

      為了能夠專心的寫作,他搬到了這座以歷史悠久、古樸寧靜出名的城市,這裡的佔地面積在德國眾多城市中不算很大,可整座城市的人口(包含他自己)加起來卻有十四萬人左右。

      基爾伯特喝了口剛倒出來的紅茶,開始思考起自己接下來要做些什麼,打掃?在雨天打掃屋子明顯不是個太好的主意。要來睡覺?這樣只會讓身體全身痠痛罷了。

      那麼,就繼續來寫作吧。

      如此打定主意之後,他便起身走向了放著一些雜物的置物櫃,準備一如往常的從那裡面拿出空白的稿紙,盡情讓自己在紙上揮灑著腦中滿滿的靈感的時候——

      嗯?

      基爾伯特狐疑的看著本該放著大量稿紙的抽屜,裡頭現在是空無一物的狀態。我有用的那麼快嗎?沒有印象啊?他對於此狀況略感不解,但就算再怎麼疑惑、怎麼思考,用完的稿紙也不會回來,更不會憑空出現。

      「……嘖,沒辦法了。」基爾伯特不怎麼喜歡在雨天的時候出門,因為這會讓他想起不好的回憶。九年前的一場大雨,帶走基爾伯特所有的家人,唯獨留下了小他五歲的弟弟,路德維希 · 拜爾修米特。

      即便那非常久遠、久遠到他以為自己都快要忘記了,可只要一到下雨天,被埋封的記憶就會再次復甦,因此他只能靠寫作來轉移注意力。

      他把已經空了的茶杯擱置於桌上,便起身走向了掛在門口附近的大衣,將其取下、穿上,並把錢包、鑰匙跟折疊刀等物隨手塞進口袋,拿起傘架裡的雨傘便走出大門、轉身將門鎖好,這才撐傘走入了雨中。

      也許正是因為下雨的關係,路上並沒有太多的行人,基爾伯特走了快要兩個街才碰到了幾個趕著回家的人。他的目標在下一個街口的角落,那裡有著一家開了許多年的雜貨店,雖然生意沒有很好,可也能勉強經營下去。

      老闆是一個年紀和基爾伯特差不了多少的法國人,名字叫做弗朗西斯,弗朗西斯 · 波諾索瓦。人並不壞、缺點是有些風流,時常在街上搭訕路過的女性什麼的……為此,對方還曾被人揍過,當時他鼻青臉腫的模樣讓基爾伯特笑得差點都要直不起腰了。

      時間回到現在,基爾伯特推開了雜貨店的大門,頂上的鈴鐺發出了清脆的聲響,接著響起的便是熟悉的一聲「歡迎光臨!」。

      「呦、弗朗西斯!」

      「嗯?什麼啊~原來是小基爾啊,好久不見!你終於想到要從家裡走出來,接觸一下外頭的空氣了嗎?」法國人抬手捲了捲自己那一頭亮眼的金髮,整個身體幾乎依靠在了櫃檯上面,他望著許久不見的友人,語帶戲謔。

      「或許吧!」但基爾伯特顯然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應答對方的話中話,「弗朗西斯,本大爺要買稿紙!你現在還有多少貨?」他一邊這麼說道,一邊抬眼看向了身旁的櫃子,只是一段時間沒來而已……竟然又多了這麼多東西。

      「唔嗯,讓我想想……」弗朗西斯微瞇起那淡紫色的眼眸,開始在腦裡快速搜尋著關鍵詞為「稿紙」的任何記憶——半晌,他毫無預警的發出一聲慘叫,嚇得原先正在仔細端詳某顆玻璃球的基爾伯特全身一顫,手裡的東西險些掉在地上、成為滿地的玻璃碎片。

      「你幹什麼啊!?」

      「啊——我想起來了!」然而對方只是依舊發出近可匹敵他聲音的吼叫,「哥哥我倉庫的鑰匙在那個討厭的粗眉毛那裡啊!」

      「蛤!?你在跟本……」

      「抱歉了、小基爾!我現在立刻就去眉毛那邊把東西拿回來!在那之前,就請你在這裡等吧!」迅速的吼完了這句話以後,弗朗西斯也不等基爾伯特做出任何反應,便立刻抓起風衣跟雨傘,以飛快的速度「奪門而出」。

      「碰!」門被打開至最大,然後又隨著反作用力重重關上,發出了懾人的撞擊聲。

      基爾伯特呆愣了幾秒,顯然對於剛才發生的一切感到了,可他很快的發現到了某個衝擊性的事實——對方口裡所說的「倉庫鑰匙」正完好的掛在櫃檯旁的小勾架上,自己很明顯是被惡友給逃避了問題……或者說放鴿子也可以?不對,不可以。

      去你的,弗朗西斯!

      在心裡如此皺眉著對方幾句過後,基爾伯特便伸手拿起了那串鑰匙,轉身往走廊的盡頭走去。雜貨店的規格沒有很大,只有幾十坪的大小,因此基本上是不會有迷路的情形……可是,今天的情況明顯很奇怪。

      基爾伯特一直在思考,思考著這條走廊要什麼時後才會是個頭?以前有這麼長的嗎?自己有走這麼久的嗎?大量的疑惑充斥於腦中,他不是一次想過要停下走其他走道的、不是一次想過自己是否走錯走道了。

      而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,走廊總算是到了盡頭,面前立著的是一扇稍有破損的木門,與基爾伯特印象中的那扇門無異。很好,本大爺並沒有走錯路!是對的!

      基爾伯特輕吐了一口氣,在一串鑰匙中翻覆多次以後,這才總算是分隔出了倉庫的那一把鑰匙,一把金銅色的老舊鑰匙。他把鑰匙插入鎖孔、向右扭轉,清楚的聽到了「咔嚓!」的解鎖聲,然後他這才握住門把。

      「嘰呀——」木板跟木板之間互相摩擦,並發出了刺耳的慘叫聲,迫使基爾伯特輕蹙起眉。因為沒有開燈的關係,面前房間的內部十分昏暗,幾乎無法看清楚裡頭的情形,基爾伯特伸手在一旁的牆壁上摸索了一會,在摸到了明顯稍有突起的按鍵時,便毫無猶豫的按下。

      房間在瞬間變得明亮了起來,無法一下子適應強光的基爾伯特不由得瞇起了雙眼,直至半會才逐漸習慣,接著抬腳走入。房間內部還是一如往常的整潔,看起來它的主人每天都有在好好的打理這裡的一切。

      基爾伯特突然想起了家裡的雜物間……自己好像很久都沒有整理了的樣子,現在應該是變得相當髒亂不堪了吧?等等回去的時候要不要整理一下,順勢丟到某些不要的東西呢……?

      他如此思考著,而最終的決定結果是「要!」,眼神飄移到了其中一個櫃子,裡面放著厚厚幾疊的稿紙,那這正是基爾伯特平時所用、也是現在急需所用的東西。

      「什麼啊……竟然有的話就直接給本大爺不就好了嘛?還搞出那種奇怪的戲劇來……」他不太愉快的碎念著惡友的不是,同時拉開櫃門,小心翼翼的將裡頭的東西取出,暫時放在旁邊的桌子上。

      而就在基爾伯特打算尋找什麼東西來裝這疊稿紙的時候,某樣東西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——它就這樣靜靜地躺在放在櫃子的角落裡,是本外表有些老舊、看起來也不是太亮眼特的書,可就像是有著魔力一樣的,基爾伯特被吸引了。

      他鬼使神差般的伸出雙手將那本書取出,抬手將外表沾染的灰塵拍掉,「Lesson apleasant dream……真是夠長的名字。」他緩慢念出封皮上的金色字體,這本書不算太厚、可也沒有算很薄,書頁的內容適中。

      基爾伯特翻開了書本。




——TBC.

To Mr. Beillschmidt : (致貝什米特先生:)

紙箱_[大和超可愛我愛他!!!]:

Hi, Mr. Gilbert.

Some people say: rabbits die because they are too lonely.


But you will not, you're not alone.

Because you have a brother very love you,
And you have great friends,


So, you will not die because of lonely,


Because you are not alone.

(嗨、基爾伯特先生。

有些人說:兔子會因為太寂寞而死。

但是你不會,你不是一個人。

因為你有著一個愛你的弟弟,
和很棒的朋友,

所以,你不會因為寂寞而死,

因為你不是一個人。)

【國際象棋設定】無題

★此篇cp為隱形英普、極東(大概)

★字數依舊少的可憐。

★如不喜此cp,請自動離開。

★國際象棋設定來自p站太太的圖。

★個性與國設稍有出入。

★之後會有系列文,時間不定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黑塔殿,會事廳。

紅木的長桌左側,坐著赤棋一眾、紅木的右側,坐著靛棋一眾,長桌中心擺放著的青花瓷瓶中插著數十朵Hyacinthus orientalis,其濃郁的香味似是緩解了在場人的緊張感。

雖然並不全然是。

菊少有的感覺緊張,掩藏在圓桌底下的雙手不時的搓揉著,染上了大量的手汗,坐在不遠處的王耀,投來了關心的神情。

「菊,沒事吧?」

「……啊、沒事的。承蒙關心,耀君。」愣神了好一會之後,菊這才猛然反應了過來,即便嘴上說著「沒事。」可反應和行為完全不是那樣的……王耀不自覺地緊握起了拳頭。

此時,旁側的大門被推開了。

「抱歉呢,各位,我們晚到了。」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響起,伊萬抬眼望去————灰棋國的King、他的兄長正滿了微笑的站在那裡,語帶歉意。當然,此次前來的不只他一人。

身穿一身灰黑交錯、白邊外露的長袍,頭戴一頂黑色四方帽,吊繩上的水晶垂在右側不住的晃動。黑色的斗篷被披在肩上、垂在背後,銀色的勾搭將其完好固定住……銀髮的青年向前走了一步,腰帶上的鈴鐺發出了悅耳的聲音。

亞瑟此刻頓覺自己的眼角有些酸澀,四年了,整整將近四年的時間,總算又見到了基爾伯特。自從哈特溫死了之後,他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……包含其他人也是。

赤紅色的眼眸快速環視了一圈四周之後,便再度垂下,基爾伯特不發一語,跟著伊利亞來到了空著的椅子上坐下。全程十分快速,安靜到讓人覺得可怕。

「師父……」菊無意識的望著面前的人,無聲的如此低喃著。對方的眼神空洞無神,往日的那份溫柔、那份狂妄、那份不屈……現已完全消失無蹤。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?

他覺得呼吸有些困難。

「哎呀呀,這還真是有趣呢。」弗朗西斯挑了挑眉,語氣略微調戲。「向來總是最準時到場灰棋King,這次竟然遲到了嗎?」

對此,伊利亞對其回以一抹微笑。

「那麼,還真是十分抱歉了呢。」他微瞇起同樣呈現著赤紅色的眼眸,一道不明的情緒快速閃過,「下次,一定會準時抵達的。」

嗚哇……還真是可怕。

「說起來,灰棋國只有二位到場?」

「是的。」從方才開始就沒有開口的基爾伯特,此時突然出聲回應阿爾弗雷德,他的聲音和四年前沒有太大差別,只是徒增了一些沙啞跟虛弱感罷了。

「雖然信函上寫著務必全員到場,但我國的Rock對於赤棋Queen有著不太美好的感覺,而Queen和Knight則留下來照顧她了。」

「畢竟我不放心讓娜塔莉亞獨自一人呢。」

「哦,是這樣啊……」

「這麼一提,翡棋國的諸位也未到達呢?」

「雖發送了邀請,可翡棋國的內部似是發生了一些問題……因此無法來參加本次的會議。」

更何況,這次的重點「目標」可是你們。

「……好了,快點進入正題。」羅維諾略微不耐煩的開口,然後將銳利的視線投向了費里西安諾。後者像是被嚇到的顫了一下,便拍桌而起、語氣威嚴的說明這次會議的內容:

「Ve……咳、本次的三國會議有兩大議題。第一是關於我國爆發的恐怖攻擊,造成了多數無辜人民跟士兵的傷亡。第二則是————」

他稍稍的停頓,眼神無意間的瞄了羅維諾一眼、而後慢慢垂下。「靛棋Rock遭人刺殺,目前陷入昏迷,這是個危險警訊。」

「喔……還真是件憾事。」伊利亞有些慵懶的向前傾身之後,便露出了一臉錯愕又悲傷的表情,彷彿自己就是當事人的家屬似的。可伊萬跟王耀都很清楚那個表情背後的真正含義……十幾年的相處可不是假的。

絕對不會錯,這兩起事件的犯人就是他,伊利亞 · 布拉金斯基。可還不能夠妄下判決,畢竟還缺少了決定性的證據,那就是……

王耀抬眼看向了基爾伯特。

「灰棋Bishop,我有問題想向你提出阿魯。」

「……請說。」

得到了肯定性的回應之後,王耀他輕吐了一口氣,「關於刺殺靛棋Rock的犯人,這裡其實已經知曉了,那即是灰棋國的信徒。」

「!?王耀,你說什麼!」聽到了方才的話語,羅維諾情緒激動的站了起來,而他身旁的費里希安諾則是努力地將其按回座位,眼神再次掃過在場的所有人。

「赤棋Queen,請你繼續。」

「……刺客是來自灰棋國的信徒阿魯,這起事情,是否是由您策劃的?目的究竟為何?依照《四國條約》的內容,你必須付……」

「不是。」不等王耀將話說完,基爾伯特先做出了打斷的舉動,「那是信徒他們自行做出的判斷跟行動,我未做出任何干涉。」

「那意思是說,你想說你沒有錯囉?」弗朗西斯語氣略微質疑的提高,而基爾伯特也轉過頭看向他,一對紅眸中透出的只有冷淡。

「是的。」

「這簡直就是在強詞奪理!」阿爾弗雷德看起來有些惱怒的樣子,「如果是這樣的話,接下來還有談論下去的必要嗎!?」

基爾伯特他不再開口,只是轉頭撇了一眼身旁的伊利亞,而後者則會意的露出了笑容。「還請冷靜下來,赤棋King,一味的逼問可不是好事,這樣我國的Bishop就太可憐了。」

「他說了沒有做出干涉,那麼就是沒有錯……那也就是說,這起事件和我國沒有關係。」

「狡辯。」伊萬輕皺起了眉,而就在其他人還打算跟著繼續爭論下去時,幾乎從一開始就保持沉默的亞瑟總算是開口了:

「停住吧。即便不怎麼想承認……可灰棋Bishop的確沒有做出違反《四國條約》的事情,再繼續辯論下去、只會顯得我們很幼稚罷了。」

翠綠色的眼眸對上了赤紅色的眼眸。

「這是事實。」

「亞瑟!?」王耀有些震驚的望著自國的Knight,顯然不怎麼能夠明白對方這麼做的用意。明明如果定罪的事情順利的話,說不定還能夠把基爾伯特從灰棋國帶出來……

你究竟是在想些什麼?

不去看王耀及其他人的眼神,亞瑟只是一味的盯著對方,「灰棋Bishop。」他冷靜的開口說道:「如果可以的話,能請您現在到後院去與我寒暄幾句嗎?我有事情要說。」

基爾伯特同樣回望著亞瑟,在短暫的沉默之後,緩慢啟唇,「可以。」只見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而亞瑟也跟著起身,就在此時————

「那、那個。」菊開口了。

他努力地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,用黑色的眼眸各自看了兩人一眼,鼓足勇氣的說出了下一句話。「如果可以,請務必讓在下同行……在下也有要事要跟二位說明。」

基爾伯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,而後雙眼慢慢垂下、他久違的露出了笑容,「沒有問題,靛棋Queen 。」只是語氣依舊平淡。

彷彿像個陌生人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