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落於泣殤之中。

這裡墨殤,熱愛坑文的文手一枚。


沉迷於古銃(尤其是ブラウン・ベス)的美色,冷戰、鷲鳥夫婦、島國、ハルナギ跟司普。


醜拒一切貓頭鷹同擔。


【入坑遊戲】
オンエア、アイドリッシュセブン、千銃士。

【國際象棋設定】無題

★此篇cp為隱形英普、極東(大概)

★字數依舊少的可憐。

★如不喜此cp,請自動離開。

★國際象棋設定來自p站太太的圖。

★個性與國設稍有出入。

★之後會有系列文,時間不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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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塔殿,會事廳。

紅木的長桌左側,坐著赤棋一眾、紅木的右側,坐著靛棋一眾,長桌中心擺放著的青花瓷瓶中插著數十朵Hyacinthus orientalis,其濃郁的香味似是緩解了在場人的緊張感。

雖然並不全然是。

菊少有的感覺緊張,掩藏在圓桌底下的雙手不時的搓揉著,染上了大量的手汗,坐在不遠處的王耀,投來了關心的神情。

「菊,沒事吧?」

「……啊、沒事的。承蒙關心,耀君。」愣神了好一會之後,菊這才猛然反應了過來,即便嘴上說著「沒事。」可反應和行為完全不是那樣的……王耀不自覺地緊握起了拳頭。

此時,旁側的大門被推開了。

「抱歉呢,各位,我們晚到了。」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響起,伊萬抬眼望去————灰棋國的King、他的兄長正滿了微笑的站在那裡,語帶歉意。當然,此次前來的不只他一人。

身穿一身灰黑交錯、白邊外露的長袍,頭戴一頂黑色四方帽,吊繩上的水晶垂在右側不住的晃動。黑色的斗篷被披在肩上、垂在背後,銀色的勾搭將其完好固定住……銀髮的青年向前走了一步,腰帶上的鈴鐺發出了悅耳的聲音。

亞瑟此刻頓覺自己的眼角有些酸澀,四年了,整整將近四年的時間,總算又見到了基爾伯特。自從哈特溫死了之後,他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……包含其他人也是。

赤紅色的眼眸快速環視了一圈四周之後,便再度垂下,基爾伯特不發一語,跟著伊利亞來到了空著的椅子上坐下。全程十分快速,安靜到讓人覺得可怕。

「師父……」菊無意識的望著面前的人,無聲的如此低喃著。對方的眼神空洞無神,往日的那份溫柔、那份狂妄、那份不屈……現已完全消失無蹤。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?

他覺得呼吸有些困難。

「哎呀呀,這還真是有趣呢。」弗朗西斯挑了挑眉,語氣略微調戲。「向來總是最準時到場灰棋King,這次竟然遲到了嗎?」

對此,伊利亞對其回以一抹微笑。

「那麼,還真是十分抱歉了呢。」他微瞇起同樣呈現著赤紅色的眼眸,一道不明的情緒快速閃過,「下次,一定會準時抵達的。」

嗚哇……還真是可怕。

「說起來,灰棋國只有二位到場?」

「是的。」從方才開始就沒有開口的基爾伯特,此時突然出聲回應阿爾弗雷德,他的聲音和四年前沒有太大差別,只是徒增了一些沙啞跟虛弱感罷了。

「雖然信函上寫著務必全員到場,但我國的Rock對於赤棋Queen有著不太美好的感覺,而Queen和Knight則留下來照顧她了。」

「畢竟我不放心讓娜塔莉亞獨自一人呢。」

「哦,是這樣啊……」

「這麼一提,翡棋國的諸位也未到達呢?」

「雖發送了邀請,可翡棋國的內部似是發生了一些問題……因此無法來參加本次的會議。」

更何況,這次的重點「目標」可是你們。

「……好了,快點進入正題。」羅維諾略微不耐煩的開口,然後將銳利的視線投向了費里西安諾。後者像是被嚇到的顫了一下,便拍桌而起、語氣威嚴的說明這次會議的內容:

「Ve……咳、本次的三國會議有兩大議題。第一是關於我國爆發的恐怖攻擊,造成了多數無辜人民跟士兵的傷亡。第二則是————」

他稍稍的停頓,眼神無意間的瞄了羅維諾一眼、而後慢慢垂下。「靛棋Rock遭人刺殺,目前陷入昏迷,這是個危險警訊。」

「喔……還真是件憾事。」伊利亞有些慵懶的向前傾身之後,便露出了一臉錯愕又悲傷的表情,彷彿自己就是當事人的家屬似的。可伊萬跟王耀都很清楚那個表情背後的真正含義……十幾年的相處可不是假的。

絕對不會錯,這兩起事件的犯人就是他,伊利亞 · 布拉金斯基。可還不能夠妄下判決,畢竟還缺少了決定性的證據,那就是……

王耀抬眼看向了基爾伯特。

「灰棋Bishop,我有問題想向你提出阿魯。」

「……請說。」

得到了肯定性的回應之後,王耀他輕吐了一口氣,「關於刺殺靛棋Rock的犯人,這裡其實已經知曉了,那即是灰棋國的信徒。」

「!?王耀,你說什麼!」聽到了方才的話語,羅維諾情緒激動的站了起來,而他身旁的費里希安諾則是努力地將其按回座位,眼神再次掃過在場的所有人。

「赤棋Queen,請你繼續。」

「……刺客是來自灰棋國的信徒阿魯,這起事情,是否是由您策劃的?目的究竟為何?依照《四國條約》的內容,你必須付……」

「不是。」不等王耀將話說完,基爾伯特先做出了打斷的舉動,「那是信徒他們自行做出的判斷跟行動,我未做出任何干涉。」

「那意思是說,你想說你沒有錯囉?」弗朗西斯語氣略微質疑的提高,而基爾伯特也轉過頭看向他,一對紅眸中透出的只有冷淡。

「是的。」

「這簡直就是在強詞奪理!」阿爾弗雷德看起來有些惱怒的樣子,「如果是這樣的話,接下來還有談論下去的必要嗎!?」

基爾伯特他不再開口,只是轉頭撇了一眼身旁的伊利亞,而後者則會意的露出了笑容。「還請冷靜下來,赤棋King,一味的逼問可不是好事,這樣我國的Bishop就太可憐了。」

「他說了沒有做出干涉,那麼就是沒有錯……那也就是說,這起事件和我國沒有關係。」

「狡辯。」伊萬輕皺起了眉,而就在其他人還打算跟著繼續爭論下去時,幾乎從一開始就保持沉默的亞瑟總算是開口了:

「停住吧。即便不怎麼想承認……可灰棋Bishop的確沒有做出違反《四國條約》的事情,再繼續辯論下去、只會顯得我們很幼稚罷了。」

翠綠色的眼眸對上了赤紅色的眼眸。

「這是事實。」

「亞瑟!?」王耀有些震驚的望著自國的Knight,顯然不怎麼能夠明白對方這麼做的用意。明明如果定罪的事情順利的話,說不定還能夠把基爾伯特從灰棋國帶出來……

你究竟是在想些什麼?

不去看王耀及其他人的眼神,亞瑟只是一味的盯著對方,「灰棋Bishop。」他冷靜的開口說道:「如果可以的話,能請您現在到後院去與我寒暄幾句嗎?我有事情要說。」

基爾伯特同樣回望著亞瑟,在短暫的沉默之後,緩慢啟唇,「可以。」只見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而亞瑟也跟著起身,就在此時————

「那、那個。」菊開口了。

他努力地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,用黑色的眼眸各自看了兩人一眼,鼓足勇氣的說出了下一句話。「如果可以,請務必讓在下同行……在下也有要事要跟二位說明。」

基爾伯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,而後雙眼慢慢垂下、他久違的露出了笑容,「沒有問題,靛棋Queen 。」只是語氣依舊平淡。

彷彿像個陌生人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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